她低着头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来时哈哈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代课简直不是人干的，太困了，老师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听不懂，又不敢睡不敢做其他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节课下来我命都去半条了，太难了。
你看，我眼泪都困出来了。
没事啊，你忙你的，我先接个电话。”
她怕赵晗继续问下去，拿着手机夺门而出。
赵晗：“……”
何意来到六楼的楼梯口，也不管地上凉不凉，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盯着屏幕看了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
“喂，询哥对不起，你刚才打我电话我在……”
他那边机器轰鸣人声鼎沸，何意用力清清嗓子生怕他听不到。
程询似乎拿着手机出去了，何意耳边顿时嘈杂散去清静不少。
“嗯没事我知道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东西喜不喜欢?”
东西?
何意语塞，他不提她都忘了这回事儿。
“回去看看喜不喜欢，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不喜欢的话下次给你买你喜欢的。
平时在学校不要省着花，女孩子该有的衣服包包鞋你看上的就买，阿姨那里你放心，我回家方便会经常回去看她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有什么事都打电话给我，不要自己扛着，现在你不是一个人，有我在。”
他越是这样说何意越难受，他的好不能被自己这样辜负，这样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询哥，我们……”
‘分手吧’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电话里就有人开始喊程询的名字，对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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