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霾一口将棒棒糖咬碎，“她的死有蹊跷。”
“确实。”
君瓷走到那个已经死亡的病人面前，蹲下来打量他身上的病服，“他身上的血迹很不对劲，如果是他杀了程音，那他身上的血迹并不是这样子的。”
“对。”
刘大壮走到君瓷身边也跟着蹲下来观察一番，他很有经验，一眼就可以判断出来，“他身上的血并不像是杀人之后留下的。”
“而且，程音的致死伤口很奇怪。”
君瓷看向程音，她胸口处漏了一个大洞，像是被人直接把心脏给掏出来一样。
程雪看着程音身上的伤口眼睛发红，她冲到柳田甜的面前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你到底都看到了什么！
你都说出来！”
柳田甜被吓得退到宋美桦的身后，“我……我也不知道…她就是被那个病人给杀死了啊！”
程雪崩溃大吼：“你是不是故意隐瞒了什么？是不是你做的？！”
柳田甜眼睛通红的抓着宋美桦的手臂，“我真的不知道……”
宋美桦表情凝重，刘大壮看不下去了，走到柳田甜的身前挡住娇小的她，“行了，她就是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你理智一点。”
“你妈的，这他妈是我亲妹妹你让我怎么理智？你们为什么都护着她！”
程雪大吼，出其不意的从口袋里拿出匕首朝柳田甜袭过去，“你到底说不说！”
宋美桦和刘大壮见状赶紧控制住她，刘大壮直接抬手劈在她的脖颈上把人给弄晕了。
宋美桦接住程雪，“她也是刚失去了妹妹接受不了，体谅一下吧。”
“行了，别害怕，大家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不会伤害你的。”
刘大壮转过头安慰柳田甜。
柳田甜像是傻了一样木讷的点点头，大概是被吓到了。
宋美桦和刘大壮带着程雪和柳田甜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了君瓷和齐霾，还有地上的两具尸体。
君瓷盯着程音的尸体，微微皱起眉，“你把尸体挪一下。”
齐霾指着自己，“我？”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使唤人还挺顺手。”
齐霾正准备用手挪开，忽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转头看君瓷，“我听你的有什么好处吗？”
“随便你，现在先把这具尸体挪开。”
君瓷懒得和齐霾在这里浪费时间。
齐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听话的把程音的尸体给挪走放到一旁。
君瓷在程音死亡的地方躺下来，像是还原程音的动作一样把头转过头，看向程音最后看的那个方向，脑子里回想着她最后说的那个字。
君瓷躺着紧盯着程音最后看的方向，努力还原她的目光，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发现什么了？”
齐霾站到君瓷面前问道。
君瓷目光一顿，“你往后退三步。”
齐霾乖乖退后，直到退到一定距离时君瓷猛的开口，“停！”
君瓷紧盯着齐霾，就是这个方向，这是她刚刚站的位置。
程音是在看她？
不。
是在看她身后的柳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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