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家被愁云笼罩,一家人或是坐着、或是蹲着眉头紧蹙。
泄密、收钱的事要是被抖露出去,他们将面临被辞退的结局,他们居住的房子也会被厂里收回。
十一点钟,滕强媳妇轻松地走进家门,嘴角挂着愉悦地笑容示意丈夫和小儿子跟她到主卧讨论事情。
滕二哥从鼻孔里发出嗤笑,抱起儿子、牵着媳妇到侧卧反插门睡觉。
——次日早晨,母亲偷偷到她房间和她说,老房换新房项目出现出现大面积弄虚作假情况,甚至出现滕志明卖消息挣钱过挥金如土的生活。
父亲负责这块项目,滕志明又在父亲手下做事情。
某些想拉父亲下马的人恐怕坐不住了,会强行把滕志明做的事按到父亲身上,父亲会丢掉副厂长的职位,事情严重的话,父亲会被红袖章抓住批d,下放到西北地区劳动改造。
想到将来要发生的事,丁友霞柔情似水的眼神里闪现阴翳的狠光。
她要做厂长的女儿,她要嫁给温驯、听她话的男人。
滕志明故意把袖子往上卷,露出瑞士手表,头发跟他脚上的皮鞋一样亮的闪眼。
滕志明挺直脊梁手背在后面靠近日思夜想娇美的女人,他的目光和似嗔似怨的眼神相交,脸凑上前讨好道:“友霞,我是真的喜欢你、稀罕你,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
不过你放心,我会娶你,一辈子对你一个人好。”
丁友霞垂头往后退两步,手指险些要拧成麻花:“滕志明,你想办法让谨裕哥和乡下女人离婚,我嫁给谨裕哥,我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
说完话,丁友霞低头红着脸跑出小树林。
滕志明发狠地用拳头捶树,钱谨裕哪里有他好,为什么你宁愿喜欢有妇之夫,也不愿正眼看他。
滕志明恨死给他戴绿帽子的小jian人,更恨小jian人的姘头钱谨裕。
想到母亲昨晚说的话,他阴邪地看向钱家两层小楼,如果钱家人集体被下放到农村改造,钱谨裕没有厂长儿子的身份,丁友霞还会继续等待钱谨裕吗?一整天滕志明总是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向任何工人透露调查小组十有猜到他们弄虚作假,嘱咐他们有多惨说多惨。
副厂长是大好人,不会戳破他们的谎话,他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心当然向着他们。
有了滕志明的保证,有些人胆子变大。
走访小组的人到他们家,这些人说的话越来越脱离实际,比昨天十一户人家说的更加荒唐。
走访小组走出补昨天欠的字“你知道泄露、贩卖消息要接受怎样的惩罚吗?”
沉默寡言的吴飞跃突然开口问道。
滕志明察觉到吴飞跃的视线对准他的手腕,他不自然的把手背在后面,梗着脖子说道:“钱厂长媳妇和我妈是老同学、老朋友,她知道我家因为拿不出婚房,女方不愿意嫁给我,她同情我们家,于是告诉我旧房换新房的标准。
而且钱厂长赏识我,想让我第一时间获得旧房换新房的一手消息,特意安排我当丁副厂长的助手。
本来我只想自己搞小动作搬进新房子里住,我也没想到厂里的某些人为了打听到旧房换新房的条件,选择用钱用钱贿赂我,贿赂我的人越来越多,我的腰包变得鼓鼓的,我买了皮鞋、手表,不过我也买东西送给钱厂长,感谢他愿意栽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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