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摩挲着膝盖,“我再想想。”
范远瞻他们逛完一圈回来,客气婉拒屋主留饭后带着母亲与妹妹告辞。
一行人去附近酒楼用饭,桓重锦道:“你们下午莫去,我再上门劝说一番,我瞧他已意动,再劝劝估摸着有戏。”
范远瞻自是点头。
用过饭范远瞻他们回客栈,待了还不到一个时辰时间,桓重锦找上门来,笑容满面道:“妥了,谈下来两千七百三十两,你若是愿意,现时便能去衙门将事情定下来。”
范远瞻一拱手,脸上也堆了笑意,“辛苦辛苦。”
“客气甚?”
范远瞻问母亲与妹妹,“你们在这里头等着还是与我一道去?”
安娘道:“我便在这里头等着罢,溪儿你可想去?”
范溪点头,眼睛粲然有神,她还未见人买房过户。
范远瞻见她这表情,拍拍她肩膀,笑道:“走罢。”
桓重锦从他父亲手里接下这个铺子已经接了十来年,对这一应事务都十分熟悉。
他是中人,带着范远瞻与屋主在衙门中写了契书,而后给清银钱,房契换了户主,棠溪路这个二进院子便算范远瞻的了。
原屋主未想到这院子这么快便能卖出去,请求范远瞻给两日时间让他家收拾东西,范远瞻应允,双方约定好后日搬家,不过范家明日便先搬到他家的空屋子,帮着一起收拾,有甚不清楚之处也好当面交割清楚。
屋主自无二话。
范溪也未想到事情这样顺利,他们几乎不费力就拿下了这样一座院子。
翌日,范远瞻先带着安娘与范溪搬进去,而后范远瞻去找桓重锦,按市价给了他二十七两抽成,双方还去酒楼里喝了一杯。
年下皇都这阵子未怎么下大雪,隔三差五却有场小雪,晚上不烧炕便冷得难以入眠。
这日范溪买了炭与柴火,又叫人给范甘华那里送年货,回头拿账册对账,家里只剩一百八十两,不由忧愁地叹口气。
安娘正在做衣裳,见她这样,好笑道:“不是还有近两百两么?怎么愁成这模样了?”
“方一百八,哪来两百两呐?”
范溪噼噼啪啪在心里算数,“再者,过几日便要过年,买鸡鸭鱼肉桃符爆竹等又是一笔钱,能余下一百六十两便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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