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自去寻简亲王与世子,将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与敬顺等兄弟几人的话复述了一遍,正色道:&ldo;王爷与世子都知道事qg真相如何,既是父兄所托,桐英也听话照做了。
但就算不能把事qg的来龙去脉告知家里人,至少不能坐视继福晋和弟弟们说桐英说三道四。
王爷,世子,天地良心,你们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儿子和弟弟?&rdo;说到后来,她已经有些哽咽了,只是qiáng忍着,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示弱。
简亲王与世子各有反应。
前者立马就把几个小儿子叫来大骂一顿,又责怪继福晋教子不严。
而后者却冷冷地看了自己的侧福晋几眼,淡淡地道:&ldo;没事多照看孩子吧,乱跑什么?&rdo;伊尔根觉罗氏涨红了脸,低下头不再说话。
但桐英事后却减少了回王府的次数,喝酒的数量也增多了。
淑宁为此担心不已,却在这时,收到了娘家来的消息。
张保被调任湖广学政,不日就要起程了。
破茧 这桩大大出人意料的调令,却是这两年来直隶布政司衙门内部斗争的结果。
那位有心接任布政使之位的参政道,希望能将张保挤下去,至少不能让他再添政绩。
然而有李光地这么一位直隶巡抚在,他不敢做得太过分,免得把自己折在里头。
但若凭本事的话,张保无论资历、人望、政绩与民政能力,都在他之上,加上现任布政使与衙门里的属官,大多与张保jiāo好,他无从下手。
正好遇上科考之年,他便想出这么个法子,以张保身为满人却是正经进士出身,担任学官能为朝廷和八旗读书人争光为由,让他的后台举荐张保出任一省学政。
只要不是民政方面的官职,三年内张保都不能在这方面立功,也就不会引起别人的联想,动摇他的地位了。
学政主管一省教育、学校、考试,向来是由进士出身的御史或六部侍郎、郎中担任的,多半是汉人,是个极清贵的职位。
虽然品级与之前的官职相同,却能与总督、巡抚平行。
湖广包括湖南湖北在内,是个大省,又不穷,做的又是主官,不受掣肘,照理说对张保而言是个美差,问题在于,他最擅长的农事与民政,却一点都用不上了。
淑宁接到消息后,便拉着桐英一起回娘家问个清楚。
张保与佟氏这时已经回到男爵府,只等留在保定的家人将剩下的行李运回来,再打点一下,便要准备南下了。
淑宁知道行程这么急,有些吃惊,佟氏便道:&ldo;湖广离得远,我们要在八月前到达,才能赶上在院试前安顿下来。
先走运河,中途再转陆路,若五天内再不出发,可就来不及了。
&rdo;淑宁也明白这个道理,只好默默接受了。
不过,她更担心父亲会不会因为在这时候被调走而受到打击。
对于被从擅长的职位上调开,此前所做的都成了为人作嫁,张保却不是太在乎:&ldo;这有什么?虽然开始是有些郁闷,但想想,我们又有机会外放了,多好啊。
如今京中风波不断,连直隶也不清静,倒不如出去躲几年,如果能继续外放,就更好了。
这几年在京中和直隶,哪有从前在外头过得自在?学政很好啊,既清且贵,又无人管我。
在任所内四处转着,就当游山玩水了。
&rdo; 淑宁见父亲表现豁达,也稍稍放下了心,只是主管科考的官职,她总觉得很危险,电视里不是常演么?什么科考舞弊啦,什么贿赂考官啦,要是有某个官员不肯,还会成为众人的眼中钉,如果顺大流,一出事不但要被人骂死,还要被判流放或死刑。
老爸这种软xg子,却又有些小小的正直之心,会不会被人害了啊? 于是她便吱吱唔唔地问:&ldo;如果……如果有人想在科考上作文章,比如用……不正当的手段中举之类的……阿玛会不会吃亏啊?&rdo; 张保睁大了眼:&ldo;有人这样大胆么?虽说从前也听说过有的地方的举子功名来历有些不清不白,但我可是一省学政啊,我不准,谁敢让我吃亏?&rdo; 桐英在旁边淡淡一笑,道:&ldo;不必太担心。
六月里皇上才任命了新任湖广总督,就是郭琇,岳父大人应该听说过吧?他这个人向来清廉,又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人。
如果真有人敢在科考上做假,只需知会他一声,他自会去对付那些人。
&rdo; 淑宁倒是隐约记得这个人,似乎是做御史的,脾气很耿直,有他在湖广坐镇,看来老爸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了,便高兴地道:&ldo;这个人似乎不错,说不定能跟阿玛jiāo上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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