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洲抿了抿唇,觉得有点难办——他今年二十六岁,装嫩一点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九零后,1983年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印象中的年份,最多想起来的时候也不过一句上世纪八十年代,这种任务地点对于他来说,跟两眼一抹黑没什么两样。
或许别的孩子还能在小时候听爹妈回忆回忆青春,然而许暮洲的童年不是被呼来喝去,就是跟孤儿院的小孩打架。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从从记忆深处搜刮出那么零星两句印象。
“……那时候?”
许暮洲迟疑的问:“就有楼房的小学了?”
他本来也没指望严岑会回答,毕竟对方看起来只比他大了几岁而已,也不像是从八十年代活过来的人。
谁知道严岑认真地回想了一会儿,才笃定道:“那时候很少,大多数学校都是需要烧煤的平房。
但严格的说起来,楼房不是没有——这或许也是个线索。”
“等一下。”
许暮洲忽然打断他,他伸手在靠近楼梯左手的实习(二)许暮洲下意识先去寻找着严岑的身影。
严岑站在人堆左侧,离他大概五六步远的样子,见他看过来,极轻地冲他点了点头。
在陌生的环境中,熟人能有效消除不安感,许暮洲稍稍安下了心,迈步往他身边走去。
两个系统的传送机制中似乎有着微妙的时间差,许暮洲醒来的三到五分钟后,剩下的人目光才逐渐开始聚焦,神志在缓慢的复苏。
这分钟足够许暮洲将他们几人的情况收入眼中,令许暮洲惊奇的是,这堆人里还有他的熟人。
在高铁上遇见的那个被这小黄鸭背包,选择了七色花的女孩赫然在列。
与上次见面不同的是,少女原本的长发削短了有足足一半,剩下一半用皮筋扎得十分紧实,额角还有一道未曾愈合的浅浅伤口,与那个只会哭着求饶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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