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们没有人知道在鲤城发生的这桩命案。
曾砚昭怀疑,她们的手机里纵然安装了新闻APP,地点定位也始终没有改为鲤城,所以才会毫不知情。
不知情也好。
他们和王译旬的最后一面,闹得并不愉快。
这件事,周启洁不知道是最好的。
“曾老师,我们商量着晚上去尚仁里那边吃烤串,你也一起吧!”
高填艺高兴地邀请道,“我们烤点儿豆腐啊、土豆啊给你吃。”
曾砚昭回头看向汽车后排的三个姑娘,说:“不了,你们和朋友约了一起去吧。
我晚上有事。”
郭青娜问:“一回来就要工作吗?”
“哎,不是。”
周启洁扯了扯她的胳膊,虽然是凑在她的耳边说话,声音却是刻意地没有压低,“我昨晚听说,郁弭从常觉寺辞职了。
现在搞不好,就在曾老师的家里等他了吧!”
曾砚昭没想到她才离开寺院,就这么口无遮拦,登时愣了一愣。
高填艺听了,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开起老师的玩笑同样毫无顾忌。
郭青娜却呆住,茫然地问:“曾老师和郁弭?”
“你不知道?”
高填艺惊讶道,“天啊,他和郁弭。
你不觉得很般配吗?都是有才有貌的。”
她皱眉,置疑道:“郁弭有才吗?”
周启洁笑说:“不是那个‘才’啦。
郁弭很有钱,又大方,这回我们修寺院,他捐了好几十万呢。”
郭青娜听罢全然没表现出惊喜,而是淡漠地说:“我知道。”
只差没说那句,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无动于衷,让本来聊八卦聊得高兴的高填艺和周启洁都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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