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高北菱说:“我想去喝一杯,你想要喝酒吗?”
高北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好像王曼衍刚跟她提议要玩过家家的游戏。
不过她很快就回答道:“我去帮您把酒瓶和酒杯拿过来。”
“不,”
王曼衍说,她匆忙地站起身,想要去找自己那顶棒球帽,不过又想到帽子还在卧室的衣柜中挂着,实在不愿意再上楼一趟,便将自己扔在办公室沙发的皮包拎了起来,“我想去酒吧。”
“您要去酒吧吗……”
高北菱短暂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微笑道,“好的。”
依旧是高北菱开车,王曼衍坐在副驾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吹拂着王曼衍的头发。
她想喝酒,就像吸血鬼渴望鲜血,她急切地需要酒精进入血管后醺醺然的迷醉。
“喂,今天安娅说的那些事情,”
王曼衍转过脸问高北菱,“都不是真的吧?”
高北菱双手扶着方向盘,她说道:“她有她的理由怀疑。”
“贾思齐是谁杀的?”
王曼衍问。
“我不知道,陛下。”
高北菱还是这样的回答,王曼衍已经可以预料得到。
“安娅说,在贾思齐被害的山坡上,案发现场附近,发现了姜琦的血指印。”
王曼衍说,这是令她最感到耿耿于怀的铁证了。
什么都可以造假,什么都可以用巧合来辩解,但指纹是不容置疑和否认的证据。
“听到这个的时候,我也感到很惊讶,”
高北菱叹了口气,“姜琦那样的精神状态,怎么可能跑过去杀人?我们都去看过现场,凶手肯定是个思维清晰,身强力壮的人,怎么看姜琦都不像是那种人。”
“可是他的指纹出现在案发现场。”
王曼衍本来还想安娅会不会是故意抛出一个假证据诓高北菱,后来觉得在内阁公审那么严肃的场合里,她胆子不至于大到这种地步。
高北菱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本来还猜想,会不会是他当时梦游去了案发现场,摸了一手血,又从山坡上离开。
但是凶手行凶有目击者,警察也很快就赶到了。
这种可能性不太大。”
高北菱虽然语气算得上轻松,但着实透出一种迷惑不解,也许她真的不知道安娅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指控是怎么回事。
王曼衍想,希望如此。
她是多么渴望高北菱是单纯无辜的,只是被迫卷入政治和阴谋的漩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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