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来一些,结果林谨殊这么抬手一拦又把人给拍了回去,他嘟囔着凑在苏青濑的耳边说,“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我以前都这样,你别瞎折腾了,再说这破地方哪有什么蜂蜜拿给你兑水喝?”
“我上楼的时候看到楼下柜台上有,而且还是拆开喝过了,应该是你朋友平时喝醉后也拿这个解酒吧。”
“瞎说,他们喝醉了比我睡的还死,怎么可能还起来泡蜂蜜水。”
“你撒开,我就下个楼。”
左右说不过,苏青濑干脆拿手指头去掰林谨殊的手,“你这人真是,明天早上起来头昏又脑胀就舒服了?下个楼又不去哪儿,两分钟我就回来了。”
“你哪都不能去?”
“为什么?”
“外边,很危险。”
把人再往自己怀里按了些,林谨殊说话的时候也喘的厉害,应该是完全喝醉了,除了脑子清醒点儿,其他哪哪都已经不行,“你哪儿也别去,我不喝水,我也不解酒,我就要,就要你在这里。”
以前没事儿跟着韩凛去上过几节心理课程,苏青濑认真分析起了林谨殊这种醉酒行为折射出来的背后形态。
他恐惧,缺乏安全感,神经高度紧张。
其实此前也有小心观察过这个人,看他站的挺直的背脊,容易被惊扰的睡意,稍微有些异动就会立刻绷紧的肌肉,昏迷过程中都一直紧握的拳头,和猛然不受控制的颤抖。
见到的我该怎么办?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也突然在这个瞬间意识到,这样用谎言堆积起来的生活,有多么脆弱,又有多么容易被摧毁。
苏青濑太干净,这个人头发丝儿到脚指甲尖儿就没有一处脏地儿,他对身边的人从来不防备,只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在那个地方,全世界都是好人,包括像何二这样的存在,于苏青濑而言,他只肖知道这些人是林谨殊的朋友,那一定是于自己而言如韩凛那般的存在,所以要真诚对待。
林谨殊还是紧紧拽着人,他不能让苏青濑离开自己半步。
“我的未来只要你。”
“瞎说。”
苏青濑笑着去玩那人的头发,“朋友也很重要的,指不定下回吵架,你一生气跑回来,我还得来接你。”
“我怎么会舍得和你吵架。”
“林宗介那么喜欢韩凛,他俩也天天吵架来着。”
听不出这就是别人惯常拿来哄人的话,苏青濑只认真解释说,“今天这个离家出走,明天那个离家出走,吵的最凶的时候,韩凛在医院住了五六天都没回去。”
林谨殊头晕的不行,他动手再将人抱紧了些,“乖了,睡觉了,我保证以后不跟你吵架,再说人家那么有钱,车子房子好几套,咱穷,我就是想离家出走也没地儿去不是。”
别说,林谨殊一来,这被窝就跟自带暖气功能似的,就连被子里的潮气都被他一块儿给造没了,苏青濑只觉得这会儿自己浑身上下暖烘烘的,半分也不再冷了。
于是弓着身子在被窝里拱了拱,好不容易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苏青濑又觉得某个地方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他左右蹭来蹭去,林谨殊也不管,只一只手抱着人就任由他翻腾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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