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遗落在哪个角落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林迟越。
他还在海边等着哥哥来哄自己回家呢,林迟疏没在他计划的时间内赶来,他等不及地打了电话来问。
他还不知道,他此生再不可能听到林迟疏喊他“小越”
了。
手机的铃声依旧是林迟疏最喜欢的《waltzair》。
这首欢快的曲子却以悲寂的音符结尾曲子在表述快乐的高潮处戛然而止——林迟疏没有弹到最后。
音乐一停,傅尧诤才从回忆里抽身。
他视线有些模糊,便抬手抹了一把“潮湿泛雾”
的眼睛。
他告诫自己放下这段往事,可总是不能真正做到。
“阿诤,你回来了。”
林迟疏快步朝他走过来,大方地给了傅尧诤一个拥抱,而后松开,笑得动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迟疏。”
傅尧诤释然地笑了笑,如是答。
林迟疏生的清俊,他的性格与气质被古典音乐浸润得柔韧纯净。
傅尧诤从前爱惨了他身上的这些特质,他觉得小疏就像是一件富有生命的艺术品。
上一世,他想把这件“艺术品”
占为己有,放在家中独自观赏。
这一世的此时此刻,他依然欣赏着林迟疏的才华与样貌,却没了那些自私的念头。
今生能看到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享受着音乐给他带来的乐趣,享受着此处的阳光与微风,于傅尧诤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满足。
他不想再去奢求什么,甚至急切地想给予林迟疏他想要的自由。
“走吧,我去婉拒你母亲的盛情,不让你难做。”
他拉着林迟疏的手腕,带着他往客厅走。
姚清正和林夫人喝着下午茶——中午两点喝下午茶,显然只是姚清为了避免尴尬的一个待客形式林迟疏跟在傅尧诤身后,完全没了方才的忐忑与窒息感,坦然地应了姚伯母的要求入了座。
傅尧诤则坐在林迟疏的身边。
他还未问好,林夫人就笑着赞赏道:“姚夫人你看看,阿诤和迟疏坐在一起多养眼啊,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又是一起长大的。
当年就应该结个娃娃亲,两个小孩都老大不小了,好结婚了。”
姚清:“”
傅尧诤:“”
林迟疏:“”
林夫人实在是急坏了,亲自来给儿子说媒,换成古代就是上门提亲,姚清也不好明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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