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路冷得直跺脚,将帽子再拉下来些挡住了冻红了的耳朵。
他身侧的渔竿寂寞地架在那儿,脚底下的桶里颗粒无收。
周浦深有点儿忍俊不禁,他朝两人走过去:“哥哥,我刚才钓上来的鲷鱼处理好了,来尝尝。”
岑路瞪着他,他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
若是忽略刀子似的寒风,游艇两旁的景色几乎可以用心旷神怡来形容。
两岸连绵的雪山夹住了狭长的湖泊,固云山下的这块湖就如同一块蓝宝石一般镶嵌在群山之中。
岑路和周浦深在房间里过了好几天酒池肉林的日子,直到岑路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不能正常走路了,才以让周浦深出来散散心的名义,好说歹说地把他拽了出来。
可是……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桶,然后嫉妒地瞥了一眼周浦深桶里活蹦乱跳的三条鱼,男人正在伸长手臂拉鱼线,准备迎接章六十七舞会岑路贴在上尉的胸膛上,听见他异常激烈的心跳声。
他抬起头,注视着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吞咽唾沫的喉结,修长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搭在周浦深的手腕上。
果然,那里的脉搏一突一突地,跳得很快。
岑路望着周浦深的双眸,那双澄澈的黑眼睛此刻却仿佛无法承受地移开了目光。
岑路叹了口气,埋头在他胸口,双手赌气似的抱住他的腰。
他不知道周浦深为什么对自己说谎,或许是因为有什么苦衷。
可他还是希望,周浦深有朝一日,能主动地对他解释。
只是当下,他看了眼那盘晶莹剔透的鱼肉,他不想让任何东西介入他们来之不易的感情。
岑路主动地回避了话题:“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尝尝鱼吗?”
他啄了一下周浦深的嘴角,“喂我啊。”
正因为信任有了裂痕,他才要自欺欺人地用肢体接触去补足。
周浦深见他不再追究,暗暗地松了口气。
忙不迭地在鱼肉上沾上少许芥末和酱油,送进了岑路冻得嫣红的唇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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