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想要的发现。
她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想,袁进走得太匆忙,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只有那个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
他早就不想活,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她却从解脱里联想到两个字‐‐埋怨。
她知道他不敢埋怨她,她却有些埋怨自己。
她捂着眼睛叹:原因只能回避。
只是眼睛疼无法回避。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忽而扫落了一桌的东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双目血红,好不可怜。
只是已经没有人可怜。
她把乔玛放了出来。
只看她的神情,乔玛就有所察觉。
还没等她猜,焦女王就告诉了她:&ldo;都死啦。
&rdo; 乔玛立马红了眼眶。
焦女王看着她的样子,竟然觉得羡慕‐‐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哭。
乔玛用手狼狈地擦眼泪,扶着桌子哭了很久。
焦女王的神情依旧不变。
她睁大双眼,静静等待那些药都吸收,目光所及之处是那片玫瑰花圃。
玫瑰花的香气依旧甜腻,她却咂摸出了一点清苦‐‐嘴角微咸。
乔玛用指腹轻轻抹去那滴泪。
她微微一震,几乎错把她当成了别人。
抬眼终是失望,她轻轻&ldo;哼&rdo;了一声。
乔玛再也没等到第二滴泪。
焦女王又给自己细细敷了一次药,那几个字微不可闻‐‐ &ldo;袁进。
还是疼。
&rdo; 乔玛说不出责怪的话。
拥有的时候她不算太不珍惜,失去的时候也没那么追悔莫及。
似乎只是有些遗憾,还有些不习惯,可以慢慢改过来。
乔玛居然就不走了。
焦女王说你挺聪明,知道梦魔见过你,也许会找你麻烦。
乔玛义正词严:&ldo;我照顾自己战友的遗孀。
&rdo; 焦女王懒得跟她分辩。
一灯大师拖了梦魔好几天,终于等到了他的救星‐‐一只掉毛的鸿雁。
他一眼认出那是白翩,当场赋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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