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勃然大怒的男人,竟还笑得出声:“老师。”
人前看起来温吞腼腆的人,其实背地里也很疯。
他说:“师母其实早就对我有意思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要不是那晚,他不曾近距离接触许萤,他也不会拒绝她。
如果她如隔云端,可望不可即,他绝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可偏偏她近在咫尺,只要他努努力就能触手可得。
多么诱人。
“对你有意思?”
陈时礼被他这句话刺激到,黑眸里迸射出彻骨的寒意,他猛地扣住谢斯年的脖颈,五指用力,语气薄凉而病态:“阿萤爱的人是我,我和她自高中就认识,一直以来都是同桌。”
“我们认识了快八年,你才认识她多久?你连我们的零头都比不上,她根本不可能看上你!”
话虽这么说,但谢斯年刚刚说的却在陈时礼心里留下疙瘩。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接受自己爱的女朋友心里装着其他人。
谢斯年轻笑,嘴角牵动疼痛,“老师,既然你那么笃定,又为什么这么气急败坏?”
都说南财大的陈教授端方自持,冷静得像脱离红尘俗世的谪仙,原来,他也会因为爱而惴惴不安。
他的笑太扎眼,尤其是浓墨似的夜色罩下来,衬得他更加渗人。
陈时礼的五指拢紧,手腕、手背青筋暴起,谢斯年只感觉呼吸逐渐困难,俊秀的脸涨得发红。
男人盯着他,半晌,松手,谢斯年一下子卸去所有的力气,身体顺着墙面下滑。
他坐在地上,掌心撑着,呼吸急促,陈时礼居高临下睥睨他,警告道:“谢斯年,离她远点。”
男人放下挽起的袖口,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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