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悦人,一定好运。”
初雪天,他们站在昏黄路灯下接吻,像两片交叠的薄雪。
满天雪花从城南老区上方密密匝匝地飞舞、坠落,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拥着彼此,化在哪里都好。
十六岁,骆悦人在澜中的礼堂,听闻一个遥不可及的人。
二十六岁,这个人陪在她身边,是她以后要嫁的人。
她闭着眼,眼前是过往年岁,一一细数,阴差阳错,百转千回。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十年。
在高中这条他无数次送她回家的巷路上,他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
一切都那么虔诚,又珍贵。
之前看自己高中的文章,发现从来没有写过他,因为不敢写,就算后来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顶着个女朋友的身份,也总觉得自己游离他的世界之外。
那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本该山水不相逢,偏偏彼此吸引着。
多少年,积攒汇聚。
才至这个雪夜。
卖诗人酿半生聱牙诘曲的平仄,行文终到你这儿,满斟十年韵脚,敬我狂热。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
卖诗人终于找到了理想国。
过两天写番外,wb:@咬枝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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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荒腔》:
沈弗峥第一次见钟弥,在粤剧馆,戏未开唱,台下忙成一团,摄影师调角度,叫钟弥往这边看。
绿袖粉衫的背景里,花影重重。
她就那么眺来一眼。
旁边有人跟沈弗峥说:“沈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今儿拍杂志。”
后来几多春夜,走马红尘,为一人声色里脱身。
沈弗峥在祈潭寺跟钟弥求的婚。
钟弥问他真假。
他说:“弥弥,佛祖看着呢。”
|年龄差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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