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捏着手套看着她。
乔稚站在门边没动。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茶壶问,说话时眉间郁结着一股无名之火,“要么你跟着我回家去?”
以后我来照顾你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因为他看见乔稚脸色白的吓人。
好半天,乔稚才抬头看着他笑了一声:“我跟着你算怎么回事啊?”
茶壶一愣,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可罗海临走前跟我交代了——”
“那又怎样?”
乔稚打断他,眼神轻蔑而嘲弄的看着他。
茶壶心里闷着一撮邪火,这火烧的他食不知味,寝不能眠,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把这火往乔稚身上撒。
“阿稚……”
他原地走了两步,叉着腰试图让自己语气温和下来,“你一个女孩子,现在不读书,也不回家,你……我总不能不管你,就放任你自己在这破院子里自生自灭吧?”
话到尾音还是忍不住飙高了。
他叹了口气。
乔稚突然问:“这院子哪儿破?”
“什么?”
茶壶皱眉看着她。
复又望了一圈眼前的小院,在扫到房檐下悬挂的那排腊肉香肠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人一点没打算自生自灭,小日子安排的好着呢!
他手撑着额头想了想,问:“你真想好了?”
乔稚点点头,又说:“我哥的东西除了这家书店,别的我都不要,你看着办吧。”
茶壶沉默着,也没再多说,只是临走时又补了句:“逢年过节记得上我那儿来,你骄哥还等着给你露一手呢。”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自知不受欢迎,眨眼就过去了。
除夕夜那天,乔稚在郭家吃完饭,守完岁,又陪着郭青山、秋水以及院里的一帮小孩放了会儿炮仗。
满地红屑被北风卷起打着飘儿,她突然想起以前过年,罗海带着她去冰河那边炸鱼的情景,嘴角无意识的勾了起来。
大半个月了,这还是秋水是不是很快就看完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矫健的我又把腰闪了不可抗力啊不可抗半年后。
“来,大家都把杯子举起来。”
邱凯大人似的一手持杯,一手叉着腰,环视了一圈桌上的诸位。
“山高水长,大家以后江湖再见!”
没人理他。
邱凯:“……”
邱凯:“喂,我说你们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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