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
邱觉非终于按住酒坛,担忧道。
“邱觉非啊,你说你这人活的多没意思。
你看我们几个,范仁杰和孙衡风流公子就不提了,我嘛,吃香的喝辣的自问没亏待过自己。
就算是江愁余,死板的像个道士似的,好歹有了气氛也会喝酒取乐。
你说你,女人不要酒也不喝,也不要留洋对前途也不在乎,你到底图什么?”
董之侠似乎喝多了,说话开始没了章法。
江愁余抿着酒神情自若,实则心若擂鼓,只静静等着邱觉非的回话。
“我图什么?”
邱觉非轻笑,“家里清贫,酒色财气人之所好,可我一样都沾不起啊。
我和愁余……除去我戒酒一事,其实不是差不多?”
董之侠摆摆手:“愁余都准备留洋了,怎么能叫没想法呢。
你看啊,仁杰要去重庆,孙衡和我呢,都想在这里再留几年观望观望。
钱玄义和愁余要去美国,就你一个人,唉。”
邱觉非却不看他,轻声问江愁余:“什么时候走?”
江愁余把他的手掰开,开了酒坛:“明年五月。”
“正是好时节。”
邱觉非喃喃道。
江愁余突然笑了:“今天就先饶了你,明年为我送行的时候,你可千万要破例,咱们不醉不归。”
“好,”
邱觉非看着他的眼睛,也轻轻笑了,“为你送行,就算是醉死又何妨。”
江愁余深吸一口气:“来,董兄,我们喝酒!”
范仁杰深夜赶回的时候,只见董之侠拉着江愁余,两人抱着酒坛子不撒手,你一言我一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
邱觉非则一反常态,只静静地坐在一边,眼神放空,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抑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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