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被落霜平铺直叙的语言割得千疮百孔。
他只能给他一个拥抱。
两个破损的人在茂盛的树木下静默地感受彼此的体温。
余晖听不出落霜有多难过,他像是说着毫不相干的故事,一点情绪都没有。
不论是对父亲的眷恋,还是对母亲的思念,都没有。
余晖只感受到落霜的疲惫。
他很理解这种感觉——上完战场后更清晰地感知到无力和厌倦。
“回去吧,降温了。”
余晖愣在他肩上,拍拍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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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霜不为所动,扛着他走了几步。
余晖:......
落霜说,他的父亲经常这样对他。
怎么,不想当他的丈夫,想当他的父亲吗?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余晖好想变成鹌鹑或者鸵鸟,把脑袋找地方藏起来。
落霜不理他,我行我素,继续扛着他。
这样的感觉很有趣。
尤其是看余晖难堪又不好意思拒绝的样子,更有趣。
“落霜?”
他很少不理人的,怎么这个时候沉默了!
这是选择不听话的意思吗?
余晖又捶捶他的肩膀,落霜还是不理他。
眼瞧着快要靠近主屋了,余晖更加着急,这样回去,岂不是被人笑话死!
“落霜!
快放我下来!”
落霜依旧不理他,步履稳健。
余晖拽住他的头发,走投无路,只能威胁:“我要拔你的头发了!”
落霜状若平常,根本不在乎头上的疼。
余晖哪里舍得真的揪头发,手指深深地没入他的发间,手感很好,他愤愤地猛搓好几下。
直把落霜的头发搓得炸毛。
落霜毫不介意,依旧抱着他往屋子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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