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瑾径直走到程老夫人的院子,程老夫人的院内此刻坐满了人,程瑜瑾绕着游廊走进来,许多人都悄悄地指点:“这就是宜春侯府的大姑娘。”
程瑜瑾在众人的打量中安之若素,她掀帘子进屋,发现屋里也坐了许多夫人太太。
七七不同头七吊唁,今日来的都是亲近人家,其中大半是和宜春侯府有亲的。
程瑜瑾毫不怯场,先是给程老夫人行礼,然后转过身,落落大方和众位太太问好:“太太们安好,瑜瑾给诸位请安。”
太太们笑着拉程瑜瑾起来,一个太太将程瑜瑾拉到身边,指着她对旁边一个穿黑金色比甲的夫人说:“翟二太太,这就是程大姑娘了。”
被介绍的太太挑着眼睛看了程瑜瑾一眼,客气笑道:“原来这就是了,果然好模样。”
旁边人笑着对程瑜瑾说:“这位是蔡国公府的二太太,国公夫人去年走了,现在公府由二太太管着。”
原来是蔡国公府的人,难怪眼高于顶。
程瑜瑾笑容浅淡,得体大方地对翟二太太行礼:“见过二太太。”
翟二太太点了点头,懒得说话。
在场中她身份最高,众人都捧着她,其实说着捧着翟二太太也不尽是,大家给面子的,乃是她背后的蔡国公翟延霖。
程老夫人问翟二太太:“二太太要操持公府事务,最是繁忙不过,今日竟然劳动二太太亲自走一趟,老身实在心下难安。”
翟二太太面有自得之色,但是还在谦虚:“哪里,国公府本该是大伯哥当家,只是去年大嫂去了,大伯哥要忙碌朝事,还要照顾庆哥儿,实在分不开心,婆母才将公府内务交到我身上。
多亏了大伯哥和婆母信任,我才硬着头皮管两天,等日后新大嫂进门,我是必要国公程老夫人问完,翟二太太说:“这我可做不了主,这得看我们家老太太的意思。
不过,老太太说过好几次,庆哥儿五岁就没了母亲,在后宅无依无靠,要是日后继母不是个贤良的,进门后故意算计庆哥儿,庆哥儿年纪那么小要如何防备?国公爷也说,庆哥儿是世子,日后爵位必然是他的,若是继室年纪轻,被富贵蒙了眼睛,动起国公府爵位的主意,恐怕反而给家宅生乱。
所以国公爷和老太太都是这个意思,想等庆哥儿再大些,或者找到一个品行出众、心地纯善,又能撑得起国公府一大家业的姑娘,再商谈娶继室的事情。”
程瑜瑾心里冷冷笑了一声,要人能干有本事,撑得起国公府家业,又要人无怨无悔,细心照顾前任的儿子,尽力孝顺年迈的老母,最后,还要姑娘不贪心,辛辛苦苦一辈子,所有家业全归前妻的儿子不说,她的儿子还不能和翟庆争。
呵,要真有这种菩萨,翟家自己先养一个出来呗。
程瑜瑾油然生出一股不快,她当然想嫁金龟婿,她给自己营造的贤良淑德的形象,也都是为了这一目标。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给人做填房。
还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继母,程瑜瑾顿时生出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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