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气氛者男人总是记吃不记打。
刚说了两句,挪开了腰上的手,逐渐从背往上,在纤细白皙的后脖颈上捏了几下,又顺着衣领往里挠了挠,在苗然发火之前,识时务的转移到贝壳般的耳朵上揉捏起来。
能用到红颜知己四个字的,怎么可能是简单女人,她凌然群芳,铮铮傲骨,可惜身子不争气,只好前来托孤,这个孤儿还不是普通人,她还除了是这女人的女儿,还是何盛曾经救命恩人的唯一子嗣。
“我有时候都想,男人重情义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爷爷竟然调查都没有就留下了那个女人,这样不谨慎的做法,除了挂着救命恩人女儿的光环之外,何尝不是带着补偿和怜香惜玉的心态,甚至为了此事,还跟奶奶大吵一架,指着我母亲说出,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的话,其实我奶奶就只说了一句,要不要查查看而已。”
何建国叹了口气,当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为了一个情敌似得的女人和她的女儿,老夫妻之间产生了九龙铜箱子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两只大公鸡就一个不服一个的打起了鸣。
苗然再一次在热气中睁开眼,无奈的把脖子旁边的小毛团子挪走,又把怀里终于长大了一点点的小猫挪走,还好大猫最近又开始夜不归宿了,不然脚下还得踩一个“热水袋”
。
八月的东北,避免不了日晒之苦,等几个人洗漱完毕,全体到达前面的东厢房,面对墙上的伟人像。
东北一年分两季种的,就只有土豆白菜,前脚收了土豆,后脚就得种白菜,因为冬天青菜少,土豆、白菜和萝卜是北方冬季的常储菜,收种的任务不比粮食差,因为你不能总吃主食不吃菜吧?生产队的任务之外,还有自留地,男的们管收种,女的就开始晾晒为冬储做准备,拿着一把改锥,把烫过的豆角从中间花成两半,又不叫两边彻底分离,挂在架子上风干,萝卜南瓜切片切丝赛干,葫芦用刨子刨成条,辣椒串串挂在窗台上,蒜头编成辫子,小黄瓜小茄子豇豆下酱缸……从进入八月,他们就开始提前做起准备来。
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张清芳瘦了得有十几斤,本来的鹅蛋脸整整的小了两个号,成为鸭蛋脸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几乎占了半张脸,除了面色不好之外,看上去竟比苗然更好看了一些,昨天晚上终于得到了家里的消息,虽然只有“平安,勿念”
四个字,却也叫她开怀起来,干起活特别的积极。
知青点的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张清芳固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不能否认她确实是能带动气氛的人,往日里听她叽叽呱呱,还觉得聒噪,等她没了动静才发觉不习惯。
张家出事儿之后,廖军来得反而勤快了,这几天,更是驻扎在知青点帮忙,村里人都觉得这一对也好事儿不远了,可苗然瞧着,张清芳反而跟廖军越发的疏远,背地里没少跟何建国嘟囔,不过那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奇怪一下也就扔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