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了门,把门反扣上。
这是一处杂物间,东西不多,都是些洒扫的器具。
幸运的是比较偏僻,外面隐约有人挨间搜索的声音,但都离得远。
关澜确认门房关好,这就又来看余沙的情况。
余沙正在给自己包扎,虽然关澜之前包过,但是毕竟纱衣柔滑,经过刚才那么一番动作,此刻已经松开了。
余沙也不吭声,只从自己的衣服上又正撕了一块布,重新给手包扎。
但他只有一只手,所以姿势有些别扭。
关澜已经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听不太进去话,索性也不说了,径直走过去。
也不说话,只是把手拽了过来,沉默地拿着那块惨兮兮的布料去包扎。
他手劲还是大,只是余沙可能是疼过劲了,倒也觉不出多疼,就由着他去,又用好的那只手,默默地扣紧了匕首,注意着屋外的动静。
关澜一边包扎着,一边抬头看余沙。
虽然此刻情况危急,再多的注意力丢应该放在外面,他却还是察觉出了余沙有些不对劲。
余沙自以为掩饰得好,只负手拿着匕首,警戒着外面,并不说话。
关澜看了又看,终究还是疑惑大于危机感,他开口:“你不高兴?”
余沙被问的都愣了一下,真是没想到如此境地下,关澜还有关心这些琐事的闲心。
他药性刚退,脑子虽然还有些不清明,却也比刚才在船舱的时候好许多了。
此刻明白起事情来,再看关澜,有些不清醒时的迟疑和软弱统统烟消云散,又记起这人不但擅自跑回来,刚才还抓着自己教训了一顿。
什么扯平,什么各凭本事。
关澜本事不知道有多高,胆子倒确实是独一档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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