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因为想你。
】
两对
席政和又在车库里等了半小时,微博底下小姑娘的粉丝艾特她艾特了几百条,他的小姑娘就是装死不出声。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按照前一次她在骨科值夜班的时间线,她这会儿应该已经查完房在办公室无所事事了。
席政和最后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拒接。
追妻火葬场的席总提着奶茶和蛋糕上了楼。
上一次她值班的时候席政和来过一次,就是她发微博说【害,值班的夜晚不就是为了让少女们尝一尝相思的苦吗】那天。
那天他们俩大概从九点半左右开始打电话,快十点的时候席政和看到她发了那条微博,于是像个十几岁的愣头青似的莽莽撞撞地来医院见她。
席政和下了电梯往医生办公室走,护士站的护士叫住他:“你找谁啊。”
“我是值班医生的家属。”
席政和走到办公室门口,看到小姑娘穿着白大褂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旁边站了个五六十岁的女性,应该是病人家属。
小姑娘温温柔柔地在跟家属沟通病情。
席政和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拍了一张她的背影照片。
她在她的专业领域里已经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小医生,七年时间,她已经长成了很好很好的大人。
病人家属弯腰去签字的时候时甜东张西望地在桌子上找印泥,一转头看到了门口的席政和,呆呆地看了他可能有五六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过后面桌子上的印泥让家属按手印。
家属出门后席政和提着奶茶和蛋糕进门,时甜坐在座位上低声道:“你来干嘛啊。”
刚才转头看到门口席政和穿着潮牌T恤运动裤和帆布鞋,头发柔软而蓬松,因为他那条微博的关系时甜有一瞬间以为看到了七年前的席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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