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让刘渊哑了声。
身为新君,他何尝不羡慕魏武。
可是事情到了自己头上,方知艰难。
刘聪不是其他的儿子,是从弱冠起,就跟在自己身边的爱子。
一起在晋国为官,一起身为质子滞留他乡,只是这点,就足以让刘渊动容。
何况刘聪还甚是孝顺,当年为了不让他被成都王猜忌,甚至抛下刚刚得来的官职,投奔成都王麾下。
这个一个儿子,居然死了,死得尸首无存!
只是想到这点,刘渊便觉得心痛如绞,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然而阶下之人,哪个会在乎他的想法?王育已经再次开口:“之前太史令有言,三年之后方能攻下洛阳,可见晋国气数未尽。
既然此次不成,不如早日收兵西进,克复长安。
一旦长安入手,汉国基业方才稳固。”
这也是他们之前的战略思路,只是刘渊始终舍不得司马越出征的良机,又有彰显国威的心思,才取道洛阳。
没想到河内尚未攻下,就传来了上党兵败的消息,这次也没什么好打的了。
沉默片刻,刘渊才缓缓道:“命西路收兵还朝,再做打算。”
见他终于平静下来,王育也松了口气,俯首称是。
刘渊却不愿在朝堂多待,很快便散了朝,如同真正的垂暮老者,他沿着平阳宫狭窄的回廊,蹒跚向后宫走去。
※“梁卿果真胜了!”
当见到那枚盛放在木盒中的首级时,司马覃并未感到恶心,相反,满心都是未看错人的兴奋!
“歼敌一万,还杀了敌军主帅!
这可是大胜啊!
围困河内的兵马,是否也退了?”
小皇帝转头,向王衍问道。
王衍微笑捻须:“正是如此。
伪汉本是兵分两路,谁料刘聪败得如此干脆。
这次洛阳之围,算是解了。”
“不愧是梁卿!”
小皇帝不由喜形于色。
自从登基以来,还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
除了每日坐在御座上,当个泥胎木塑之外,司马覃就没有任何行使手中权力的机会。
还要提防司马越虎视眈眈的目光,生怕一个行差踏错,惹对方忌惮,一杯毒酒灌下,平白丢了性命。
也正因为这样战战兢兢的时日太久,当他涌动刺史府可比上党的太守府要宽广太多,奢华太多。
梁荣还是就学完了!”
梁峰眉峰一挑,范隆还教了梁荣《荀子》?《劝学篇》确实适合孩童,但是《荀子》一书中,不少内容和《孟子》所要阐述的理念背道而驰。
既然范隆知道他给了梁荣《孟子》,为何还要让他同时学习《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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