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甜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前慷慨地对着被保安拉住的王琳香说了最后一句话。
“不用太激动,还有一份礼,马上就能送给你了。”
时钧年见到时甜起先是皱眉,而后想到席政和的那层关系平生第一次好言好语地关心她的生活:“甜甜啊,你跟政和最近挺好的吧?”
时甜连敷衍都欠奉。
“你哥哥的事情,我这几天找了很多关系,以前经常吃饭的那几个检察院法院的人都暗示我上面有人想搞你哥哥,你回去问问席家那边认不认识上面的人,请他们帮帮忙。”
时甜面无表情地听他说完,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在了他面前。
“头上一片绿还不够还准备劳民伤财地捞别人的儿子?”
时甜嗤笑,“您胸襟开阔,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时钧年表情不悦,隐隐有发怒的趋势,压着火气抽出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了几秒,在眼里的火山爆发的同时一把撕了文件,撕完不过瘾似的又把文件袋也一起撕了,办公桌上父子俩的合影被他狠狠扔出去,相框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得稀碎。
时甜没心思看他发怒,淡淡地告辞:“我先走了,挺忙的。”
气派的高层办公室,落地窗外宁市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桌子上地上纷纷扬扬的碎纸片每一片都在无声嘲笑着他这个亲子鉴定结果。
时钧年自顾自乒零乓啷砸了一会儿东西,在时甜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突然喊住她。
“时甜,你在忙什么?放暑假没有?公司的事情你也该接触接触了。”
落地窗外的阳光炽烈而灼眼,时甜偏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时钧年这人真的挺可笑的。
“你的公司……等时庆出来之后再交给他吧,我对时家所有的东西都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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