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养心殿里真暗,跟到了地下似的,四周的光也没了温度,让她不小心哆嗦了一下。
“怎么?腿脚不利索了,这么点路走了半天,要不要朕亲自去请你啊?”
弘历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阎王爷估计跟这个差不多吧!
!
呸呸呸,说什么呢?好歹他是儿子的爹!
金玉妍不自然的笑笑掩饰着内心无法消停的不知道哪来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皇上,臣妾听说您龙体欠安,这会儿可好些了?”
金玉妍被自己造作的声音恶心到了。
弘历:“朕如果说没好,你当如何呀?”
金玉妍:“那臣妾就不吵您,先回去,您好好休息要紧。”
弘历:“你倒是会借坡下驴,真当朕好糊弄!
!
!”
有时候弘历真想像乡野村夫一样拳打石头脚踢树的好好泄愤一场,奈何多年来所受的皇家教育不允许,所以他也只能按捺着阵阵怒火。
金玉妍来之前,他在脑海里想了很多遍要先对她咆哮一通,然后再痛骂她一阵,等她哭哭啼啼求自己原谅时再狠狠罚她。
想着想着,他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间就消了一二分,等人到了门口却不敢进时他自觉自己的怒意有十足的震慑作用便又消了一二分,现在她就在跟前儿,清清楚楚的看着她那副美丽娇媚的脸上有了平日里难得的慌乱和胆怯时便又消了一二分。
什么咆哮、恶骂,还是算了吧。
把人骂傻了回去又带傻了儿子还是自己吃亏。
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问的还是要象征性的问几句。
弘历:“好好的你去闹太后干什么?你们几个妃嫔把孩子送去也就算了,还撺掇着几个福晋一起把寿康宫吵得不得安宁,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金玉妍跪下朝他磕了个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臣妾知罪,都是臣妾挑唆的,皇上怎么罚臣妾都受着,求皇上降罪!”
弘历:“你给朕好好说清楚,别一上来就请罪!
真要治你的罪还用等这时候?”
金玉妍撇撇嘴道:“臣妾弟弟路上遇难之时受过太后娘家人的恩德,后来永珹出生了,太后就以报恩为由三番四次让臣妾将儿子送去给她养,臣妾几次说明永珹年幼离不开臣妾,况且臣妾也舍不得,但太后依旧不依不饶,臣妾躲不开了才想出这个法子。”
弘历:“那你怎么不来和朕说?”
金玉妍:“您日理万机的本就劳累,而且之前和太后也有不高兴的事,臣妾怕说了起风波再让您和太后中间有隔阂所以就擅自做主了。”
弘历:“你最近都看些什么书?”
金玉妍:“啊?书?什么书?臣妾忙着照顾永珹可没功夫看书。”
弘历:“你这么没轻没重的婉贵人和贞淑也没劝你?”
金玉妍:“婉贵人还不知道,贞淑跟臣妾一起忙着启祥宫上下,也没想那么多。
不是,皇上,怎么又扯到婉贵人身上了,这可跟她不相干啊!
!”
弘历揉了揉眉心,“哗啦”
的抖开扇子用力给自己扇起了风。
敢情这些年在大小事中被中伤的只有自己,其余人连点擦伤都没有,当年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弘历:“你知道你错了吗?”
金玉妍:“错了,但又没错。”
弘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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