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着我的信,很开心,我看着夏读信,也有点开心,夏说要请我过生日,我对生日又有了点小期待。
很久之后,等我过了三十岁生日,并在夜里不再感知道没由来的压抑时,才敢打开那封信。
这封信,和以往的信一样,妈妈在催婚,爸爸说要好好拼事业,但又和以往的信不一样,爸爸说,我是三十岁的人了,但他不希望我成长,想让我永远像个孩子一样,永远不懂人情世故,活的天真自由,无拘无束,但他又说,这对我太残酷了,他还是希望我而立起来,看透很多道理,并保护好自己。
落款是,想和你做兄弟的父亲。
看着落款,我笑了,心想,老小老小,真是越老越小。
夏坐在沙发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信,还是在看,我坐过去,问“我这里有很多,你想不想看。”
“好啊。”
我领夏走进书房,书房很乱,到处都是图纸和书,自从我暂停工作后,就没有收拾过。
我推开玻璃窗,夏指着一排排奖状和奖杯,又指着我问“是你的吗?”
我点点头,我找到书信的盒子,把书信拿出来,给夏展示,夏手下的是粉红的信封,她问“这是情书啊?”
我笑笑,说“你猜。”
夏没有猜,老实的放回去,等我给她挑能看的信,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她会好奇的抢过那封信,跑出书房,不听我的劝阻,淘气的打开信,然后大声的读起来,但夏没有,我问“你不想看看吗?”
“能看吗?”
“能。”
夏打开了那封信,那是我青春期是抄写的情诗,只不过没有送出去过,我也忘记了想送给的女生的模样。
“你这个学上的,挺丰富啊。”
“你没有收过吗?”
我试探的问。
夏摇摇头,我拿过夏手里的信,仔细的叠好,又重新塞进夏的手里,说“那我送你一封。”
夏连忙把手抽回去,开玩笑的说“不不,我送您的,我送您的。”
夏说着把信放到我手里。
“你耳朵红了。”
我看到夏的耳朵微微发红,和脸的颜色已经差别开来。
夏听见我的话,双手使劲的搓着脸,把脸也搓的通红,说“光耳朵红太不够意思了,脸也得跟上啊。”
夏的脸被搓红了,我笑了,不是笑夏的脸红,而是笑夏的机智,我只是想逗逗夏而已,但她总有办法化解自己的尴尬,她使劲的搓着脸,用刻意制造出的红掩盖出即将在两颊出现的红晕。
我的盒子里收藏着这几十年来的家书,夏读的起劲,不由自主的咂舌,简直比收到信的我还激动。
下午,我和夏去酒吧,今日的天真好,夏坐在副驾驶,我一路向西行驶,车外是碧蓝的天,还有金黄的落日,往日的夕阳都是粉嫩的,今日的景色分外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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