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对着书册开口。
书册的书页自动翻开了,一张空白的纸张哗啦啦地晃了晃,垂耳兔青年捏起纸张的一角,握了握手。
——正如万年之前。
*
虞寒生回到了办公室,看遍了涉及地产销售的调研资料,当月亮只剩下朦胧的影子时,他才走出了写字楼,地上拖出一条巨蛇的影子。
听到开门的动静,夜里起来喝水的夏简看到神色带着倦意的虞寒生,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建议道:“其实没必要这么急的。”
他虽然有时候会烦恼钱太少每天只能吃盒饭,但他也知道,钱是赚不完的。
虞寒生垂下眸。
他只想快一点。
再快一点。
巨蛇回到房间,打开关闭已久的手机。
[您的伴侣在书房自言自语]
[他拖着受伤的腿走向了卧室]
[他躺在了床上]
屏幕里,谢乔躺在床上睡不着,一半是疼,他用热毛巾敷在了膝盖上,可缓解不了疼痛,连带着骨头也泛酸。
另一半是因为虞先生,虞先生好像讨厌他了,一直到晚上也没有理过他。
小垂耳兔的头垂得很深。
他小声地排练着明天要对虞先生的话:“虞先生,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听起来总是欠缺了诚恳。
或许他该送虞先生一份礼物。
可他没有什么可以给虞先生的,最珍贵的兔毛围巾也送给了虞先生,他只能问:“耳朵给你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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