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眼睛微微湿润,话轻轻的,却又很沉重,白癸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刚站起身。
“大哥!”
“我给你弄点温水,嗓子都哑成这样了,就别说话了!”
若无其事回答道。
发现对方真的去给自己弄水喝,郑松源四肢逐渐放松,但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男人的身影。
郑松源:“大哥,我以后,能不能叫你白癸。”
瘦弱的背影微微一愣,“随便。”
郑松源一笑,唤道:“白癸。”
“嗯”
“白癸”
“嗯。”
“白癸,白癸”
青筋暴露,白癸端着温水,转过身,“别叫了!
叫魂啊?!”
却没想到床上的人,竟然笑着哭了,白癸站在一边,吃惊的看着。
郑松源估计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窘迫,用左手胡乱擦了擦湿润的脸颊,“哈,我就是太高兴了,最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这样,哈。”
白癸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能起来喝吗?”
郑松源点点头,正想努力坐起身。
没想到眼前一黑,胸口一热,被对方摁了回去。
他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头顶的人慢慢靠近了自己,不自觉地唤道:“大哥”
白癸俯视望着郑松源,幽幽地问:“怎么不叫我名字了?”
那眼神实在是让他无法转移视线,郑松源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跟他反着干,他慢慢张开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喊了一声,“白癸”
下一秒嘴唇一热。
水温正合适,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当那片温暖离开的时候,郑松源心脏突然空落落的,好像贴合在一起才是应有的状态,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白癸不经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湿润,淡淡地说:“叶水淇醒来的时候本能的去摸身边的床位,半眯着的眼睛,猛的睁大。
怎么会,空空荡荡?!
叶水淇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白,白柏?!
你在哪呢?!”
没戴眼镜,跟盲人差不多,慌张地去摸书本上的眼镜,由于太过紧张,眼镜“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叶水淇连滚带爬从床上也跌了下来,半跪着摸索了半天,眼神中都是慌张,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一大早找不到白柏了。
上一次受到惊吓,是他早上起来,突然发现怀里的小婴儿,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肉嘟嘟的三四岁孩童。
虽然五官仍旧还是有婴儿时期的影子,但是一夜之间他妈的就会开口说话,这件事让叶水淇缓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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