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的阳笙,如白里一样,推开窗,看着天上一轮圆月,眼里盛满了深沉的夜色,深不见底。
另一边,白里的心底渐渐浮现出师傅的身影。
那袭白衣,那般容颜。
似乎一切都还发生在昨天。
这就像她和师傅一种特殊的交流媒介,师傅一直在她心里守护者着她,不曾离去。
“师傅,你放心,徒弟,一定会找到你的。”
睁开眼,璀璨的光华。
刚想转身离开,她注意到了那杯窗前的热茶,看了看阳笙的方向,一饮而尽。
吹灭了蜡烛,明天又是一场无言的斗争。
另一边的阳笙,一直在窗前站到白里屋里没了光亮。
转身回了卧榻。
第二天一早,还没到白里往日里晨起的时间,但是她已经有了几分清醒,起身穿好了里衣。
又觉得着实是冷了点,回床上继续窝着去了。
咚。
咚咚。
脚步声,清晰可以听见。
她倒要看看是谁按耐不住了。
她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躺在床上。
轻轻眯起了眼睛。
一个身影悄悄地走了进来。
果然,是碧苏。
白里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
碧苏轻手轻脚地在炉子里面放了几块炭火,眼见着目光转到了白里这边,她赶紧闭上眼睛,用耳朵感知着碧苏地移动位置。
她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后,转身离开了。
白里设想过这种结果,只不过,要是这样的话,事情的发展就会比较麻烦。
不过没关系,有问题的人,早晚是会露出马脚的,白里自然是不急的,急的只有碧苏以及她身后那个主子罢了。
碧苏走后不久,她起身穿好了衣服。
依旧是一身白色,只不过上面压了淡淡墨色的水纹,又有的像是漫天的墨点,洋洋洒洒,纵情肆意。
刚打算穿上朝服。
糟了。
朝服,昨天放在恩王府了。
“碧苏。
替本相束发。”
“是。”
不出她所料,碧苏一直都在外面候着,按理说不是她当值的。
碧苏的手倒是很巧。
看着铜镜里面白里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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