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尽量简洁用词了,但大字不识的村民还是一头雾水,有那口直心快:“就不能不搬吗?那么多钱分我们一家两三万都够使好久。”
贺芝兰笑下:“这就是区别了。
‘扶贫政策’是想彻底改变贫下百姓的生活状况,并不是以往的面子功程。
老伯说的好,这么多钱每家分个万都有的,但是这万用完了呢?制标不制本,钱花出去都没个回晌,那跟以往的面子功程又有什么区别?”
屋主连烟都顾不上吸了,恬着老脸问:“贺小哥对这‘扶贫政策’这么清楚,那跟我们好好说说呗,不怕贺小哥笑话,镇里让去开会可我真心没听进去多少。”
这事要问别人或许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贺芝兰生在那个圈子,家里长辈说两句周边朋友讨论两句,听多了总能说个大概,面对专业的那肯定抓瞎,但忽悠两个村民那绝对妥妥的!
“‘扶贫政策’是包括全国各地的乡村贫下困难户,因为地方环境不同可能会有各方面差异,但大多大同小异。
像老伯们这种情况,贺少反省不说贺芝兰的解释提高了村民们对扶贫政策的期望值,消食毕,李元羲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两人提着村民们送的一筐子鸡蛋、一条整鱼以及两只土鸡,准备回程。
李元羲背着大部份东西走在前面,贺芝兰杵着跟树枝当登山拐杖,相比于李元羲背的那么些东西,他只背着登山包可谓是轻松的不知多少。
当然,也不是他不想帮忙,实在是他有自知之明。
虽然贺芝兰尽量不托后腿了,但两人还是在天黑之后才摸上家门。
或许是山路走习惯了,也或许是李元羲体质本就比常人强健不少,相比贺芝兰一脸想瘫在地上不起的疲惫,他还有心临时烧水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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