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曜一年多来无数次祈求又不敢奢想的。
而且萧曜何尝不知道,只要程勉动了心思,能回转的,万中无一,所以更加频繁地往来于帝京,陪着程勉治病和戒药。
却没想到,比起治病,戒药竟难多了。
而最难的部分,竟与萧曜自己脱不了干系。
有过那次情事,程勉再不掩藏自己对萧曜的渴求,只要萧曜来翠屏宫,都会向他求欢,无论如何仓促,萧曜都没有不乐意的。
起先萧曜还以为两人经此大劫,终于得以坦诚心意,欢喜之下,哪里还顾得上细想。
直到入夏后的一天,恰逢暴雨,气温骤降,程勉又开始发热,萧曜闻讯赶去探望他,还没说一句话,程勉就拉着他的手探向股间,触手处一片滑腻,殷勤款待之意不言自明,显然是做好了准备,只等他来。
直到这时,萧曜才终于回过神来,非自暴自弃,何至于如此。
认清程勉过于自苦忍情,是在他下落不明的几年中,萧曜陡然间想明白的。
在连州时他也说过程勉善于拿性事来自己的嘴,不过那时都是撒娇多些,只想着程勉多看自己两眼,对自己笑一笑,不要嫌自己麻烦缠人,绝不会想到,两人竟也到了这一步。
可是,明知程勉的心意,萧曜无法不对程勉动情,只能硬着心肠按住程勉的手,难过地问他:“我要是不来,你怎么办?”
程勉一发热,牵连着浑身旧伤发作,痛得欲死,留在翠屏宫的太医不敢不给他服药,所以即便是萧曜,这时也不知道他是清醒多些,还是昏蒙发作,说胡话骗萧曜,只为能达成目的。
偏偏这时候他话还多,能说能笑:“……只要你来找我。
我就等你。”
萧曜耐心地想将自己的手从程勉腿间抽出来:“你又说谎。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从来不找我。
你啊,真是天底下最会说谎的人。”
程勉闭起眼睛,微微颤抖,唇齿轻动,一句“三郎”
分明呼之欲出了。
萧曜只得用手去抚慰他,但程勉并不领情,非要勾住萧曜,仿佛不如此,就解不了药症。
萧曜生气,又实在难过,然而在程勉面前,他如何能隐藏欲望和渴求?
程勉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第一回两个人衣衫都没来得及脱,做完一遭后萧曜还没说话,程勉又喘息起来,颈项和脸都有了细细的汗意。
萧曜还在他身体里,却不动,也不离开,只是看着他,轻声问:“我给你找人好不好?男人还是女人?你自己也说过,这事和吃饭喝水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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