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嫱儿。”
“疼吗”
殷嫱有些担忧,“我让人延请医工”
“不必了。”
殷嫱觉得这人固执起来简直认死理,死拽着她手不放,也不让她延请医工,“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室内陷入一片静寂。
目光落到两人的手上,楚服宽大,殷嫱的衣裳也是广袖,藏在袖中的交叠的手并不大起眼。
韩信的手比较粗糙,手上茧子重,颇为沧桑。
殷嫱的手白嫩细腻,只有掌心和指尖有点薄茧。
在这个时代,从手就能看出贵贱。
只有贵人们养尊处优的手,才会白白嫩嫩的,好似刚剥出来的春葱。
这个人少年贫贱,被屠夫欺侮,青年从军,不论在楚军和汉军都遭到过冷遇。
不论是在历史上,还是在现今的市井传闻里,好像不论命运如何催折他,都催折不了这人身上那股傲气。
可他在殷姬面前,却又……能放下这股傲气。
她胡乱思索着,不知不觉竟哼出了调子,又唱出了声,韩信静静地看着她。
殷嫱当然并不知道她哼唱的是什么,那是用楚歌唱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渐渐地,韩信的脸上添了一丝血色,神情缓和了。
他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是能从中汲取些暖意似的。
——“击鼓是同袍间的约定,不过你我,难道不是同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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