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十七郎在此事是却十分有耐心。
他甚至告诉施瑶,等哪天回了燕阳城带她参加琴会,指不定能得个前三,是夜。
半空中的月牙儿挂在树梢上,石阶处有秋虫唧唧,一抹灰青色人影端着一个小铜盆走过石阶,穿过朱红长廊走进了屋里。
从曼说道:“姑娘,奴婢打了水来。”
半晌,对着梳妆镜的施瑶没有任何反应。
从曼微怔,试探地道:“姑……姑娘?”
施瑶仍旧没有回她。
从曼只好上前,这一上前,险些吓得她捧不稳手中铜盆。
如意纹菱花镜中的姑娘,有着妍妍容貌,此时此刻却咧开了嘴,傻兮兮地笑着,像极了妖魔志异中被不安好心的妖魔附身后的表情。
从曼咽了口唾沫,又微微上前了数步,搁下了小铜盆,伸出手试探地触碰了下施瑶的右肩。
施瑶猛地捏了下从曼。
从曼疼极,却不敢叫出声。
施瑶问道:“疼不?”
从曼说:“……疼。”
她双目中似有璀璨星辰,只听她呢喃道:“果然不是做梦,”
一顿,嘴唇缓缓扬起,又道:“真的不是做梦。”
从曼见状,不由觉得好笑,却也不敢笑出来,瞧自家主子的模样无需多说便知遇到了好事情,她笑吟吟地说道:“姑娘,奴婢打了水,可要宽衣歇下了?”
施瑶对着菱花镜说道:“你搁下便可。”
从曼看了眼梳妆台上的铜盆,又笑吟吟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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