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她便怀疑过自己的类型,她的情况和地缚灵很像,可她却不知道自己那未了的执念是什么。
话说,我们地缚灵不应该生来就自己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吗,我为什么不知道???我有问题吗?凭什么?做人糊涂就算了,做鬼也这么糊涂?不知道自己执念是什么岂不是失去了核心竞争力?把我的尊严放在哪了?
路锦宁斥责了自己一番,然后暗自庆幸,幸好没遇见同行。
既然不知道也只能猜了。
林昼能看到和接触自己应该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可如果自己的执念系在他身上应该在他身边打转,而不是困缚在生前的住处。
困在这里,路锦宁环顾四周,突然想起房贷还没还完,她不能吧……不能这么……财迷吧?
一瞬间感觉自己手拿爱情剧本变成房奴剧本怎么回事?
摔!
没一个靠谱的执念!
她索性将自己认为可能的执念全罗列出来,什么去海边玩啦,什么吃那家人均两千多的餐厅啦,什么再偷偷见家里人一面啦……
路锦宁脑海闪过自己发生意外的最后所见,车灯耀得人睁不开眼,只能隐隐看清驾驶位上的一个轮廓,就是这个人杀死了她,杀死了她本该拥有的所有幸福,仇恨在心头翻涌。
她落笔,写下:凶手得到应得的惩治。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钥匙碰到锁的动静,林昼回来吃过午饭走了,不应该这个时候回来啊?
路锦宁将杂乱的手记收起来藏好,门外的声音还在持续,不由得开始心惊胆战起来,如果是林昼不太可能这么久了还没进来,是小偷在撬锁吗?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果然让她看到了三个捂得挺严实的男人站在家门口!
几乎是下一瞬,门锁咔哒一声,路锦宁立马转身往屋里躲,直到畅通无阻地穿过卧室门。
我是鬼啊,我躲什么?
想到这里,她从门上探出个头来,看那几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开着电视,怪不得有动静。”
他们在房间里胡乱走动,像是参观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见外。
有个人直接躺上了沙,“这人也挺奇怪的,上回打了他一顿也没报警也没改口。”
“现在才三点多,等到六点有几个小时呢,哥几个喝点?”
拿着工具的男人放下工具,开了冰箱找了酒,手法熟练地蹭着桌子边开了盖。
三个人权当自己家坐在沙发上喝酒唠嗑,路锦宁就站在沙发后边阴恻恻地思考,用什么东西能打爆这几个人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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