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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没有再问她的丈夫去哪儿了,这大婶既然没有说显然是不在家,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不在家,对这个世道的女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家人的房子本就不多,那妇人将原本睡着两个孩子的房间腾了出来,将孩子抱回自己房间去睡。
才将空房间让了出来,方信看了看,开口道:“我在外面打个地铺即可。”
谢安澜点了点头,其实她本身倒也没有那么介意跟方信住一个屋子,谁还没有个事急从权的时候?不过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份,还有将来如果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方信很可能得抹脖子谢罪,谢安澜觉得还是算了吧。
习武之人,在堂屋里打地铺和在房间里打地铺并没有什么差别。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还未亮谢安澜就醒了。
因为这户人家醒的比她更早,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便也睁开了眼睛,想起还下落不明的陆离了无睡意。
起身收拾了,两人也没有用早膳,直接就准备先进城去看看。
那妇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住了一晚上,连杯茶都没有喝过就收了人家二三两银子。
这些村间妇人虽然将钱财看的极重,但是是非对错还是懂得。
“两位公子…不如用过了早膳在走?”
谢安澜摇摇头笑道:“不用忙了,大婶,我们进城去吃也是一样的。”
她知道,其实普通的百姓并没有用早膳的习惯,他们一直秉持着自古以来的习惯一天只用两餐。
早饭还不到这个时候用。
妇人想起自己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只得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谢安澜顿了一下脚步,道:“大婶,昨儿我们一路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不少官差,这古塘县没什么事儿吧?”
妇人脸色微变,看了看谢安澜没有说话。
谢安澜笑道:“按说这天子脚下应该不会有什么悍匪才对,但是那些官差…大婶,你们这一带还安宁么?”
妇人看了看门外,叹了口气低声道:“听公子的口音是外地来的?咱们这古塘县往常倒是都好好地。
只是前两日…不知道怎么的有好几个官差死在了路边上。”
“连官差都敢杀,你们住在这里……”
妇人摇摇头小声道:“咱们这儿哪里来的什么悍匪?这古塘县附近还驻着朝廷的兵马呢。
我们当家的,每年的徭役就是去给那些兵营里修什么…这都去了大半个月了…”
谢安澜做出一脸好奇的神色,“既然如此,那怎么会…”
妇人道:“听人说,是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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