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俞笑起来:“我和他不一样。”
严柏年也笑起来。
想了片刻才说:“陛下这人,猜忌心重,做事有些急功近利。
这么说听着好像也不对。
准确说,他想法多,少宏图,做事偏稳,不冒进。”
李令俞听他说完,被他的说法说服了。
想了很久,才说:“他,其实这么算来,并不是个糟糕的君王。
起码勤勉。”
严柏年不想和她提起这些,他觉得这是她的伤痛。
就问:“不打开这封信吗?”
李令俞犹豫中打开信,信中是曹印对当年的事的疑虑之处,和一些曹印自己发现的证据。
以及曹文延临死前的嘱咐。
他在信中一再强调,豫章太子谋逆案,是谋逆,不是谋反。
圣人未必不知道当年的事有蹊跷,只是他嗑药神志不清,怨不得别人。
李令俞看的心里一片冰凉。
被曹文延的举动惊住了。
曹文延当年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为了妹妹和曹家,甘心赴死,明知太子谋逆事有蹊跷,但是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在赴死前嘱咐弟弟,将自己尸体交给萧雍泄愤,尽量保家人。
真正的死,没有声响,甚至无人知晓。
严柏年见她眼中含泪,并不想看信,只是起身揽过她,拍拍她肩,哄说:“十几年前的旧案,我其实并不清楚。
那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
我只知道,北境的边镇里,每年都有人被突厥骑兵杀害,有的整个村子被屠,有的全家被杀,然后被洗劫一空。
我很小就发誓,一定要杀到突厥人不敢再来,让边镇的百姓也能安乐。
每一个死于非命的人,都是突厥人欠的债,我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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