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悠脚踏皮制不包脚拖鞋,急得在客厅团团转,拖鞋发出劣质的啪嗒啪嗒声音,实在让人看不出这个朴素的精神小伙前些年是帝都上流圈子里的傅家二少。
傅悠看到司临渊便扑了上来:“大师,不好了!
我们的场子被抢了!”
司临渊一愣,这他们的本业不就是读读书跳跳舞吗?怎么还涉黑了?什么场子?这个男德班还是从精神小伙走上了犯罪之路了?司临渊自觉人品虽差,但遵纪守法,忙想撇清关系,把锅甩出去:“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你哥不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本想傅狸应该能力不错,弟不法哥之过,让傅狸背黑锅准行,不想傅悠抱住他一顿哭:“傅狸那个垃圾alpha说我们这个男德班就该去死,说我们之前骂他害他跟纪哥关系不好!”
这锅甩不出去,司临渊只能说:“那怎么办?我们的人在哪?”
“都在我家,等着大师你发话呢!
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傅狸愤愤道:“我们有大师,我们要在大师的引领下,把场子找回来!”
这不是把他抓去打靶吗?!
司临渊忙道:“别、别……”
傅狸哭得特别凄惨,十六七岁的少年嗷嗷大哭:“大师,我们不能输!
我已经跟雨务师祖联系上了,他说过几天就来帮助我们共渡难关,请你不能放弃啊!
我们的宏伟大业还没实现,你不能因为小小的挫折而退缩啊!”
观砚在旁边抱着手看,司临渊为难地看看观砚,观砚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特别恶劣。
是了,傅悠前几天还当着观砚的面说要跟他共建和谐小家庭,这会儿不拿个瓜子在旁边啃就已经是高风亮节了。
司临渊还在纠结,林叔上前,严肃的眼神中有着鼓舞:“大师,危难之中还是要你出来主持局面,虽然可能很难,但请你不要放弃,去吧。”
司临渊今早快被林叔骂死了,还能怎样,只能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司临渊一路走过去,心情悲戚,拉着观砚的袖子,“观砚,我说了林叔讨厌我,他就是借这个机会让我蹲大牢!”
观砚看他对林叔不满,摸摸他的头,决定不跟他解释这个家里谁最没有地位了。
这一小段路,司临渊却觉得无比漫长,几乎是他的断头路。
观砚听到司临渊低声在说些什么,估计是傅悠悲伤的情感已经感染了他。
观砚微低下头,问:“怎么了?”
司临渊欲哭无泪,抓着观砚的袖子,也是要抽泣似的:“观砚,我要完了,我这么柔弱的oga,要是进监狱,一定会被里面壮实的alpha狱警狠狠地……”
观砚冷下了脸。
司临渊哽咽了一下:“枪毙。”
观砚:“哦。”
司临渊跟随着傅悠来到傅家,院子里乌泱泱的人,春节既近,里头的大爷大哥都换上了喜庆的红衣,上次司临渊当众批评的绿毛哥和热裤哥都俨然在队伍前头,绿毛哥穿着白色的太极服,手上戴着一串手串,等待的时候还在盘。
热裤哥穿着一件紫色的卫衣,看起来平平无奇,听到众人在高呼“临渊大师”
也转过身来,露出了卫衣前面的字:“全员男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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