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阵子我去看他,见阿源已将那九头恶犬制服,还能将它们幻作九十九头,自己藏匿其中,戏弄那些不小心落入洞中的凡人和小妖。”
“两百年前,应是我入重华殿百年之际,那时我与顾清辉尚不相识…他应是识得我的。
他当真如此恨我?就连别人问一问我,都要下狠手?”
“可不是么。
阿源不过捉弄过我,我便下苦心修习法术,伺机反扑于他,何况是顾仙君于你。”
“害他十世早夭虽非我本意,却也因我而起。
即便替他找到续命的灵药,我亦知弥补不了往日所有…可我看你,并不恨惜源,反倒…”
“是啊,都说人心难测,仙妖也一样。
我助顾仙君封印阿源之时,又怎会想到后悔二字。
如今的顾仙君,为你放下十世执念,你又为何要处处算计?”
“你…”
演月见丁已辛一杯接着一杯,却是眼底清明,这才想起鼠仙来自边陲。
“顾仙君虽原是凡人,但当年就算是文昌星君,也要赞他一句七窍玲珑心,如此雕虫小技,不过是他自己愿意上钩罢了。
当年若不是时运不齐被小人牵累,哪里会轮到他去跑腿封印阿源。
总之一句话,知交难觅,良人难得,还请仙子莫辜负。”
鼠仙自顾自拎了剩下的一坛陈酿,哼着边城小调,消失在朦胧月色中。
徒留演月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叫醒一个装醉之人。
第37章将心比心
银钩倒挂,竹影婆娑。
本是番良辰美景,奈何修竹虚怀,却有心结。
最终还是顾清辉按捺不住,也不知鼠仙会如此直白,只得起身握了演月的手:“刚刚喝了酒,就别坐冷风里了,当心着凉。”
触手冰凉,倒不知和他此刻内心相比,哪一处更凉一些。
演月自是躲闪,明明是顾清辉有所隐瞒,可偏偏做贼心虚的那个,总是她:“总归是我做事不厚道,还叫你旧友看了笑话。
要打要骂都随你…”
遂又想起自己此番折腾的目的:“但你与狐妖交好,应知她不该投身凡胎,为何知情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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