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诞从医院回家,他跟父母坦白了,当时他们没有说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他看见了一个姑娘正与父母说说笑笑。
那姑娘看向他,忽地眼里迸发出灼人的光来。
在一次晚饭后,他喝了掺药的酒,进了卧室,在浑身燥热中,看见了那姑娘,他晃了晃头,姑娘就变成了卿旭之,他整个理智烧没了。
什么也烧没了。
胡诞的儿子——卿冬的养父,从小就看着母亲夜夜以泪洗面。
他看着母亲的痛苦,看着母亲的绝望,看着母亲的泪珠势必要把地板洞穿,他看着父亲的目光只为卿旭之停留。
他恨透了,恨透了父亲,恨透了同性恋。
父亲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他,在父亲把卿冬交给他时,他看着父亲温柔的眼神,他想,也许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也曾这么看过我。
但他依然不能原谅,母亲在悲戚戚里死去,父亲不曾来墓地看过她一眼。
胡诞和卿旭之住在一起后,他来找过他。
胡诞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看他,时不时地对他笑一笑,两个小时,胡诞走了。
*
阿顺去理发店重新把头发染回黑色,她把压箱底的衬衫翻出来穿上,外边再套个毛呢大衣。
她去看弟弟,路上买了两根棒棒糖。
她在网吧抓到的弟弟。
弟弟靠着网吧外的墙,低着头,忍不住看她几眼。
阿顺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把棒棒糖递给他。
“姐……我这么大了……”
“不吃?”
“……”
阿顺拆开一个放进嘴里,后槽牙咔咔几下咬碎了,她再次把剩下的那个棒棒糖递给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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