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林素不知道该去哪儿,她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她想找个人倾诉,当下她实在需要有个人和她同仇敌忾,哪怕只是静静地听她发泄。
但她不知道找谁发泄,她不是本地人,在北方读的大学,在本城几乎没有亲戚、同学,而她的性格是那种和很多人关系都不错,但真正亲密的却几乎没有。
而她也没有胆大到敢向陌生人倾诉,所以最后的选择唯有一个人默默地喝酒买醉。
林素只希望醉后的自己不要这么清醒,至少靠着酒精的麻木,能让自己舒服一点,而不是像此刻,心仿佛被放在锅里煎炸烹煮,颠来倒去,无休无止。
林素不是没有去过酒吧,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工作后和同事,但这两年几乎没有,喝酒纵情,将喧闹当做享受,那是年轻人的事情,林素25岁以后就很少放纵自己。
林素没有熟悉的酒吧,也没有心情去网上搜,走累了正好看到路边有个酒吧,从玻璃橱窗望进去人还不少,应该不是那种黑店,犹豫了一下,便推门而入。
林素在吧台坐下,酒保很有眼色,立刻走了过来,递上菜单,殷勤地问道:“小姐第一次来?想喝点什么?需不需要给您推荐?”
林素接过菜单翻了翻,酒的名字都很惊悚,不是孤注一掷,就是同归于尽,看得林素胆战心惊,但从名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酒,价格虽然贵,但不至于离谱,偶尔一次还能接受。
林素懒得再费神,于是将菜单还给酒保,说道:“还是你推荐吧,我要烈酒,越烈越好。”
酒保是个英俊的小伙,穿着雪白的制服,有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笑能见到一个浅浅的酒窝,很讨喜的样子。
他听了林素的话,并不惊奇,微笑着点点头,便到柜台后调酒,很快就端了一杯酒上来。
酒用玻璃杯装着,很小一盏,比白酒盅大不了多少,林素有些怀疑地问:“这就是你们酒店最烈的酒?”
“凡是浓缩的都是精华。”
酒保浅浅一笑,小酒窝若隐若现,看上去益发地讨喜了。
“这么小一杯,这么贵,抢钱啊——”
林素小声嘟囔了一句,因为贵,觉得心疼,想慢慢品,却突然想起下午听到江时樾说自己小气,又觉得自己没有小气到连几杯酒都喝不起,于是很干脆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一入喉,林素便知不好,入喉的哪里是酒,简直就是刀子,硬生生地刮得喉咙疼。
强烈的刺激,让林素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胸疼得厉害,像是要把整个心肺都咳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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