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江时樾觉得林素对自己的态度也反常。
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林素是主动的那一个,话很多,甚至有些呱噪,这也是江时樾不喜林素的原因之一。
但自林素入院以来,她对自己走向了两一个极端,沉默寡言,除非治疗需要,就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话。
这不正常。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一个下午改变态度,而且改变得这么彻底?而从他两个月的观察来看,林素有点小执拗,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江时樾看向林素,果然,林素垂下了眼睑,躲开了江时樾的视线,然后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说了句“好累,我睡一会儿”
便躺下了,背对着江时樾,完全躲开了他的视线。
江时樾开始思索林素为什么对自己转变态度。
在之前的两个月里,她将对自己的好感表现得十分明显,毫不掩饰。
突然转变,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态度,他之前待她也很冷淡,甚至冷漠,却只让她越挫越勇;也不可能是因为这次受伤,她身体的伤看起来吓人,其实并不严重,不可能影响到心理;当然也不可能因为出名了就觉得高人一等,她对这件事淡漠得出人意料。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江时樾后来想到了一种可能——欲擒故纵。
这姑娘大概是受人指点,玩起了欲擒故纵,这的确是个好招,江时樾觉得自己最近被这姑娘玩得有点魔怔了,以前是见着她就难受,现在是不见她难受,见着了看着她爱理不理的样子更难受。
如果真是欲擒故纵,江时樾倒是有办法对付,仔细想了想,想不出有其他的可能,江时樾终于下定了决心。
江时樾的做法也简单,你不是欲擒故纵不搭理我吗,那我也不搭理你,最终的胜负就看谁摒得住,江时樾自认装模作样最是在行,断没有输的道理。
果然,第三天,林素主动到江时樾的办公室来找他,江时樾心中得意,小样,看你还跟我装。
虽然心中得意,江时樾脸上却是半分不露,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公事公办的语气:“恢复得怎么样?适当的走路有利于恢复,但也不要太过了。”
“恢复得很好,伤口也不疼了,谢谢江医生。”
林素在江时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江时樾,欲言又止。
江时樾觉得林素是这几天受了自己的冷落,受不住了,这才主动找来,自己决不能在最后一刻露了陷,于是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我一会儿还要去查房。”
“是这样的——”
林素想了想才说道:“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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