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只有这一件是段亦舟的。
骆颂燃盯着手中这件白色T恤,衣服胸口处有一只纯手工的小动物刺绣,段亦舟这件上边是一只兔子。
当时段亦舟还问为什么他是兔子,他就说因为兔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动物。
他那件是只猫,因为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
——我就喜欢你脾气不好,你不会藏着自己的情绪,我很喜欢。
这是段亦舟那时候对他说的。
他看着看着把脸埋进衣服里弯下腰哭出声,鼻间略过的是段亦舟身上惯有的木质香,沉稳又舒服的香,这更加催泪了:“……明明是你说喜欢我这样的,现在又不喜欢了,你骗我的。”
肯定是很烦他了,要不然怎么会像今晚一样没耐心。
哭了几秒他猛地坐起身,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不就是认识了三个月而已吗,一眨眼就忘记了,哭什么呢,没什么大不了的,走,现在就走!”
全然忘记自己把结婚证丢回保险柜的操作。
简直是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人物。
这么跟自己说完之后开始盖上行李箱盖子,结果盖了半天愣是没把拉链拉上去,最后整个人坐上去盖行李箱,废了不少力才把拉链全部拉好。
他收拾完行李箱后累瘫躺在地毯上,眼睛就盯着天花板上的花型吊灯,盯着盯着眼皮渐渐发沉,打了个哈欠,眼皮合上。
睡着了。
约莫两分钟后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才走进衣帽间。
段亦舟走到地毯前,单膝蹲在熟睡的骆颂燃跟前,见人大字躺得随性,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痕,他面容淡然,用指腹给他抹去,然后弯下腰将手臂穿过骆颂燃膝盖窝将人打横轻松抱起。
怀中的人被抱起来时也没有任何反应,已经完全熟睡。
段亦舟把他抱回一旁的卧室,轻手轻脚放回床上,就在他刚把人放下时发现床上少了个枕头,他愣了须臾,还有另一个枕头去哪里了?
原先主卧是他的,骆颂燃来家里后主卧就一直都是骆颂燃在睡,床上两个枕头自然都是这家伙的。
而他有时候不放心深夜的时候会过来看,就会发现这家伙睡觉总会抱着另一个枕头。
他知道这样的睡姿是不安全感的表现。
所以另一个枕头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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