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敢问。
云澹见她起了兴致,心道你又用不了,跟这裹什么乱,于是拿过来丢到一旁。
扭头问荀肆:“你启程来京城前,荀夫人可有给你压箱底儿?前些日子,宫里的嬷嬷可有教你?”
“教什么?”
“夫妻之间的事。
“
?云澹猛的探过头去,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这个,教过吗?”
见荀肆愣在那,大笑出声,伸手捏住她脸:“账本子看不看?嗯?二弟?”
这会儿叫上二弟了。
荀肆自知这回败了,点头:“看。”
“何时看?”
“明日就看。”
云澹满意点头,手拎起她脖颈上的红绳,指着那狼牙:“整日带这个,显的咱们宫里没有旁的东西。
明儿叫千里马带你去挑点好东西,换着戴。”
荀肆笑了笑,将牙放进衣内:“小弟带着那些东西不显好。
这个就挺好。”
“那成吧!
以后看账本子不许再说为兄没赏过你好东西了。”
云澹脱了鞋上床:“太晚了,不回去了。
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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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年上了早课回来,额头破了一块。
用早膳之时一直低着头,荀肆见了说道:“修年,抬起头来,让母后看看你好看的小脸儿。”
修年在永和宫待了月余,大概知晓荀肆的脾性,但还是红了脸。
缓缓抬起头。
“额头怎么了?”
荀肆见他额头破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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