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皮一边笑眯眯地摇着大尾巴晃到了网警附近,可他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本应在这里的秦泊。
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眼皮跳得更欢了。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心里绷着根弦的陈炳睿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喂?”
“救……救我!
陈哥救救我!
!”
是秦泊,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
陈炳睿愣了一下,连忙道:“你人在哪?!”
“我在,我在蜜语大厦!
陈哥救救我!
有人要……要杀我!”
“我把所有的都告诉你们!
!
你快来救我!
!”
秦泊的声音宛如被刀剐过似的,急促而尖锐,陈炳睿透过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惧和绝望。
他立刻脚下一转,健步如飞地朝刑侦的办公室奔去,一边跑一边冲着电话嘱咐道:“告诉我具体位置!
坚持住我们马上到!”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这里有,有一股消毒水的味……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陈炳睿咬了咬牙,又加快了步子。
去他妈的左眼跳财,差评!
……同一时间,还不知被卖了个底朝天的陆为和薛寒一边吃着和牛炒芦笋,一边头顶碰头顶的看着摊在桌上的笔记本。
“这个。”
薛寒嘴里嚼着食物,指了指笔记本的某处,“这人是婚内出轨,然后原配妻子怀着孩子割腕自杀了。”
“然后这个,是几十年以前在农村失手打死了个同乡,后来跑到他省躲了将近二十年。”
“还有这个,勾引了个高官,最后那高官被拉下马了,她又换了个高官。”
陆为静静听着他一项项解释那些人和蜜语背后的故事,时不时抬眸细细端详着薛寒认真而耐心的侧脸。
明明笔记上只是寥寥几笔,他却如数家珍似地侃侃而谈,想来是反反复复不知回忆和思索了多少遍。
可能这个笔记本里的所有信息,也只是他为了在看守所里打发时间而重新默写出来的。
注意到陆为如有实质的目光,薛寒悠悠噤了声,扭了个颇为促狭的正脸给陆为,打趣道:“怎么?尽职尽责的陆警官还是觉得我更有意思?”
陆为没搭腔,夹了一筷子和牛搁在薛寒的米饭上,才缓缓道:“这些蜜语钻的持有者不仅仅是北市的人吧?”
薛寒毫不客气的将和牛塞进了嘴里,“嗯”
了一声,又含糊道:“唔对,现在我们不清楚蜜语这件事做得到底有多大,怎么实施的,为什么这么做。”
薛寒自然而然地用了“我们”
,没注意到陆为唇角稍纵即逝的弧度。
陆为以为,薛寒说的“一切照常”
是真的一切照常,各打各的算盘各记各的账。
可不知这是薛寒对那句话的别扭歉意还是无意识的行为。
陆为觉得他似乎是:金属的名片夹陆为和薛寒忙不迭地冲向了停车场,一辆疾驰的车没想到旁边会突然窜出来个人影,不由得急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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