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投胎啊。”
余水坐直身子,肩上披着一件大外套:“庆叔,你一直端着都不觉得烫吗?”
见庆叔好像是在想事情,余水把庆叔手中的药端了过来,又觉得烫手,立马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听到余水叫他,庆叔这才回过神来:“啊……我是个粗人,手上都是老茧,怎么会觉得烫呢!”
说着,庆叔又突然坐在了余水的床边,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余水似的,打量着她。
“你和你爸真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余水跟在庆叔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李大妈疯了一直到余水病好,那个伪装成庆叔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这个除夕,余水也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
倒也不算太闷,小狐狸和兰战舟轮流照顾她,小狐狸陪着她说话,还是不是的去捉弄兰战舟,逗得余水笑个不停。
初六这天,余水反反复复的发烧终于停了下来,兰战舟确定她病好,这才点头允许她出门走动。
“这几天麻烦你了。”
久病才起,余水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病色,本就巴掌大小的脸清瘦的只剩下一双眼睛水灵灵看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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