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
小黄门吓得跪地磕头。
白熙并不怪罪,只是衣袖湿了个七七八八,又是身在御园没办法更衣。
“先将衣袖卷起来吧,免得手腕受凉再着了风寒。”
“儿臣遵旨。”
她轻轻卷起衣袖,露出一小片淡红的烫伤和手臂内侧的胭脂痣。
皇帝不着痕迹地眯着眼睛,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握紧。
“陛下,公主到了。”
王奉恩正在此时出声。
“儿臣见过父皇。”
长仪公主衣带当风摇曳而来,白熙也随即起身迎接。
“小白你的衣袖怎么回事?”
问询白熙如实说了,长仪公主给了她一个责备的眼神,随即对皇帝道:“儿臣宫中倒是有几套男装,请容儿臣带驸马去更衣。”
皇帝点头应允。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烫伤?”
长仪公主进寝宫的线索“什么样的线索。”
她背上手,立刻换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宁虎双手递上一块艳红的木牌,白熙顺手接过,翻过那牌子来,木牌上面用黄色漆着“阮轻云”
三个字。
“这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东西,她当着长仪公主的面扔在地上。
“花牌。”
长仪公主笑眯眯看着她,“怎么,风流倜傥的小王爷竟然不知道?”
“本世子心里只有殿下一人,以后休要拿这样的东西给我。”
白熙轻咳一声,故作镇定。
她想,如果世上有一个坏人,那必是长仪公主。
明明与她没有夫妻之实,却总是在人前人后说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语句,害得她白白为公主的“飞醋”
而羞怯。
真是坏头顶了。
可是她偏偏就喜欢长仪公主的醋意和略带娇嗔的责备,嗯,真香。
宁虎也懒得看她装模作样:“您之前命属下监视那些发到茶山的护卫,属下得知,其中那个叫高波,他在百玉楼有一个相好就是这个‘阮轻云’。
十多天前这个女人忽然凑了一笔钱,自己给自己从百玉楼赎身。
之后,茶山那边的护卫就回报说高波一直在行贿茶山的管事,说是不想在茶山干下去了,想赎出自己的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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