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加深了笑容,缓缓踱了几步,又猛地冲到程勉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膝盖,将唬了一跳的程勉抱起来,又挺起身子去亲他。
这别扭的姿势逗乐了程勉,过了好一会儿,程勉也才像是猛地醒过来一般,搭着瞿元嘉的肩膀垂下颈子,与他亲吻在一起。
亲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终于意识到这实在费力,分开后都笑了。
程勉撑着瞿元嘉的肩膀跳下地,又拉住他的手,闪进了屋子里。
两个人的手都抖得厉害,又莫名发冷,瞿元嘉口干舌燥到了极点,反而想说话,就定定看着一言不发的程勉,有一出没一出地说:“……我把行李运回按王府了。
我没想到你会到城外……我给你带了紫藤种子,还有枇杷,和柳条放在一起,也好好的。”
程勉听了这番话,反而极其严肃地盯着他看。
瞿元嘉被看得心里发毛,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终于停了下来。
他不作声,程勉凑上前,舔了舔瞿元嘉因为长期奔波而干裂的嘴角:“只有柳条好好的么?另一样呢?”
“什么?什么另一样?”
瞿元嘉追问,“只有柳条……”
程勉一脸严肃地打断他的辩解:“我要验一验。”
就在瞿元嘉更为迷惑之际,程勉忽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仿佛一只陌生的小动物,衔住了他的腰带。
蓦然间,瞿元嘉恍然大悟,可也在同一刻,他的腰带的环扣已经被咬开了,那灵巧的、不耐烦的小动物钻进了他的袍子里,咻咻的鼻息拂上小腹,将远去的江南的云雨又带了回来。
他的声音亦潮湿沉闷如雷鸣,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元嘉,你别动,让我验一验。”
…………
此行南下赈灾的官员无论品轶高低,均得假十日,而且不知何故,望日的大朝会也取消了。
瞿元嘉鞍马劳顿了一个多月,骤然得到个长假,歇息得理直气壮,除了抽出时间去探望母亲又装聋作哑地溜走,剩下的时间便不分晨昏昼夜地与程勉厮混在一处,不仅是要把过去这一个月多的分离补回来,更大有把之前几年、甚至更早的时光也要找补回来的架势。
瞿元嘉的青年时代是在军营中度过的,不同年龄的男人们混在一起,肉体常年经受极端的磨练和捶打,只要一有机会,就要想办法找妇人排遣,若是找不到,那就聚在一起拿男女之事谈笑,全然不忌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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