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分钟,房门打开了。
爱弥雅露出半只眼睛,那双纯真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里,有一种不符合她本人气质的成熟。
“在哪里——”
秦愈的话被堵死在喉咙里,他的手指微僵,说不出话来。
而让他震惊的是,这小女孩居然化了浓妆,蓝色眼影在她的眼睛周围涂抹,一种浓郁的艳丽,从爱弥雅的脸上迸发。
“在里面,”
红艳的嘴唇勾起,朝着秦愈微张:“你来……”
浑身一僵,秦愈顿时忘了要做什么。
那张鲜艳的红唇里,密密麻麻的尖刺,他盯着她开口:“爱弥雅?”
低低轻语,爱弥雅眨眨眼,她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眼神朦胧,和伊莲恩有几分相像的脸上化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浓妆,口红被抹了一半。
“先生,可以进来陪陪我吗?”
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也不是属于小孩子的稚嫩,和那天晚上秦愈听到的完全不同。
秦愈心道不好,然而他听到自己的骨头咯咯作响,一股强大的力量压着他,推动着他跟随爱弥雅的脚步。
这道门在他面前被打开,缓缓拉开,那门里透出来的灯光竟然是红色的。
不行……秦愈有种强烈的预感,屋内的景象一定,一定超出他的想象。
这是他借刀杀人葛鄞眼见白人手起刀落,将主妇的双手斩下,后者的脸上没有情绪波动,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牛奶里的药是你放的。”
葛鄞丝毫不予怜悯,这一切全是主妇自作自受,他甚至对他们是如何抱上npc大腿的都不感兴趣,“只会一味慕强,从而投靠不知底细的人,这是最愚蠢的求生之路。”
主妇说:“为了我们的孩子。”
主妇口中开始流出鲜血,她翻着白眼,手腕上扎满了针孔,那是注射器留下的痕迹。
“第一个死的生者,到底是谁杀的?”
“为了……我们的……孩子。”
主妇闭上了眼睛。
料想主妇已经不会再回答他,葛鄞走到白人面前,他极不情愿与此人站在一起:“蓝帽子不是那么不计后果的人,这场赌局,还未见分晓。
他为什么要选你?”
白人突出的眼珠笨拙地转了转,他突然向前一步,然后面朝下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老熟人蓝帽子从他身后走出。
“在容易操纵却没有思想的和不易操纵有思想的之间做选择,我当然跟更倾向于自己动脑子。”
苍白的手指握着黑伞,他捏住主妇的脸,回答葛鄞的疑问道:“又见面了啊,我很惊讶,爱弥雅没有把你们解决了。
哦不不不,是伊莲恩想保住你或者那个人,不过出于什么目的,我也大概能猜到。”
“我一直在等你。”
葛鄞后退一步,然后抽刀猛然向前。
“果然,你是在等待我们打通那个电话。”
刀锋相撞,葛鄞握住自己的右手腕,火花从刀刃上跳出来,蓝帽子从容不迫抵挡回去。
“啊,果然还是得要原身体才用得习惯,要不是舍不得这个,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在这里活多久?”
蓝帽子拉扯僵硬了的死肌肉挤出一个笑。
脖子扭得咔咔作响,蓝帽子抛却了那个稻草人,即使这幅身躯已经开始腐烂,但是他依旧眷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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