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韫神色自责又歉意,她嗫嚅着说道:“都是我的错,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也不至于跟他反目成仇。”
“就算是没有你,我也不屑与其为伍。”
闵冉神情傲然,抬眉说道:“再说了,没有裴半城也还会有其他不与我同一阵线的人,要是这点子事都解决不了,又岂能能成大事?”
裴行韫想起裴八娘先前所说的话,便开口说道:“裴八娘无意说漏了嘴,说皇帝算得什么,哪能将江州刺史的官给到阿爹。
皇帝不能给的官,难道是别人给的么?”
闵冉凝神想了想,嘲讽的笑了笑,“皇帝不行,那就是杜相了。
哼,杜相那个老匹夫,我好不容易在他府里安插了人进去,总算探到了一些消息。
他表面上儒雅斯文冠冕堂皇,其实背后就是个老不休的混账。
阿韫,那些话我不能所给你听,没得脏了你的耳。”
裴行韫心中大骇,想到裴半城的刺史之位,怕是用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换取得来,裴家能拿得出手的,前辈子是她,这辈子,怕是裴八娘。
可怜她将自己推下了马车,顶替了自己的身份,想方设法倾其所有来到了闵冉身边,可惜她所有的算计,如今全部落了空。
她轻轻笑了笑,“裴八娘算是毁了,阿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大都督,阿爹最能煽动民心,这次,他只怕会煽动士子读书人与你作对。”
“他早就开始在布置,瓦子里的戏棚已经有新戏开唱,明里暗里指责我不孝忤逆。”
闵冉嘴角下撇,眸中寒意闪动,“那些臭酸儒,只会写些酸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吃饱了没事做在一旁指点江山,我呸!
哼,捉几个酸的,兜头麻袋套上去,打断他的狗腿,看他还敢不敢成日乱说。”
这些文人士子,骨子里一直看不起武官,口中称其为武夫。
打仗的时候倒会学乖闭嘴,可局势一旦太平,他们又争着夺权,武夫只配上阵冲锋杀敌,岂能马下治国?
裴半城能收拢他们,不过是他们想借机从闵冉手里夺权而已。
要让闵冉将军权分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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