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河清海晏之时,再寻机出仕,择明主辅佐,此乃名门之家乱世生存之道。
切莫再参与小人之间的争斗。”
杨逸道:“当初河阴之变,陛下都挺过来了,何况而今呢?臣有家室,上有父母,下有妻儿,不能追随陛下而死。
若是陛下真有一日,遭遇不测,臣也无所留恋了。
臣便辞官挂印,归隐田园,此生再不入仕。”
云郁默然不语,仿佛在交代后事。
杨逸轻叹道:“其实这些年在朝中,看了这么多流血之事,臣早已心灰意冷。
不过你方唱罢我登场。
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又有几个是死的冤枉。
若不是为陛下,臣也早不做这个官了。”
“陛下是臣为臣子的最后一点念想。”
云郁思索着他的话,心中有些酸楚。
正惆怅着,守卫进帐禀报:“陛下,高道穆,跟韩烈来了。”
云郁终究不是甘心就死,坐以待毙的人。
消沉了一会儿,还是打起精神。
高道穆和韩烈来,必定是有要紧的事。
他摘了额头上的帕子,振作心情,下床整理了衣带,唤高道穆和韩烈进来。
高道穆带来一个人。
周子儒。
云郁看到这人,表情微微有些异样。
周子儒见了他,伏地叩首:“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云郁见他态度恭敬,心情稍稍好了些:“你不是投降了云灏,如何又来见朕?”
“臣是从洛阳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