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钟唯期就和大学生住同一间。
大学生要是走在路上,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非常普通的长相,一定要说有点的话,就是瘦和白,而且还是个处。
是个处这点让钟唯期有点可怜他。
洗完澡之后,钟唯期拿了副牌出来,叫大学生陪他玩。
大学生只盯着牌,连正眼看钟唯期都不敢。
钟唯期就笑:“怎么这么不自在的样子?要是跟我住一间不舒服,我去跟别人换一换?”
他说着就作势要走。
大学生一把拽住他:“不是的!”
他嗫嚅着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结结巴巴,眼睛里都要冒眼泪了。
钟唯期就顺着他的手腕摸上去,叹了口气:“以前也这么瘦?都一把骨头了。”
他难得这样温柔,吻了吻年轻男人的嘴唇,然后贴紧,将舌头伸了进去。
感觉到对方的笨拙也没有嘲笑,非常耐心地用舌头一边嬉戏,一边教导。
这教学一样的□□似乎还是钟唯期百无聊赖。
通常他是被想念的那一个,但这一次他变成了数日子的人。
严修没有联系他的——第一天。
第三天。
第九天。
钟唯期坐不住了,他拐弯抹角问胖子:“你们班上最近有什么事吗?”
胖子说:“没有。”
他又问:“你们班主任忙不忙?”
胖子说:“我哪知道,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这个和平时一样刺痛了钟唯期。
第二十天的时候,钟唯期终于忍不住主动打电话给严修。
“明晚有空吗?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新店,一起去坐坐?”
钟唯期把邀请拿捏在“诚恳”
和“轻佻”
之间那个正正好的地方。
严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回答:“明晚不行,我约了人……”
钟唯期噢了一声,他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似乎明白了一些别人被他戏弄时候的感受。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轮回。
“明晚真不行,”
严修的话还没完,“今晚可以吗?”
钟唯期无声地笑了,他愉快地说:“我等你。”
他们在朋友的新店只坐了半个小时,然后找个地方直奔主题。
严修带他去了一处地点偏僻的老小区,没有电梯,十分破旧。
“这是你家?”
钟唯期走在狭窄的楼道里,十分怀疑。
严修说:“不是,这是我租的地方。”
他用钥匙打开门,钟唯期一眼看到房间里的大床——房子老旧,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床崭新干净。
“还真是……”
钟唯期发笑。
这房子的功能一目了然。
他在这一室一厅的老屋里转了一下,严修已经打开了热水器。
他们一起冲了个澡。
严修还是很沉默,但看到钟唯期手术的伤疤,他的动作变得轻柔。
他们在狭窄的浴室里相拥着接吻。
热水忽大忽小,钟唯期在水雾中看着严修,他垂着眼睛,嘴唇紧抿,双手向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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